“你還敢過來！”
掌院怒聲喝到：
“本官讓你盯著那雲昭，你倒好，反過來幫著那雲昭盯著本官是吧？”
“大人何出此言吶？！”
山羊鬍震驚，完全不明白掌院這指控到底哪兒來的：
“下官對大人的忠心，日月可鑑！”
“日月可鑑？”
掌院冷笑：
“本官看你就是仗著日月不會說話，也不會一道雷打下來劈死你！”
山羊鬍：“……”
雖然山羊鬍後面弄明白掌院為何會說這些話後，又解釋過自己根本沒跟雲昭講那些事情。
但掌院壓根兒不怎麼信——
如果不是他說的，只來翰林院幹了一天的雲昭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事情？
……
這頭兩個人還在互相猜疑，
那邊下了值的雲昭卻已經跟自己的好友們快快樂樂地圍坐成一桌了。
江渡、祝笙、沈珺、沈凌嶽他們幾個既不用上班也不用到書院唸書的人是最先到的。
然後是姜霓、衛瑾瑜她們這些從國子監散學過來的人。
最後才是從工部和刑部那邊下值的墨沅跟霍紅纓。
不過半個月的時間沒見，霍紅纓就從當初渾身精力用不完的模樣，變成今天這連見到衛瑾瑜都沒什麼精力吵架了的樣子。
她一落座，就先往桌上一趴，整個人無精打采的：
“當官好難啊！”
“你們刑部的活兒很多嗎？”
祝笙樂道：
“你這才幹了沒幾天，怎麼好像已經幾年沒休息了似的？”
“你們是不知道刑部的案卷，那堆起來跟山一樣！”
霍紅纓有氣無力的：
“我因為才去幾天，又不能獨立核查文書卷宗或者登記管理贓贖財物這些，每天就只能跟著裡頭的老人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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