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班不可怕,但每天上班還要吃豬食,這誰受得了!
況且做飯的廚子不都是一樣的嗎?沒道理宴席上能做出尚且算是一般的食物,平時就只會做些難吃的玩意兒吧?
總不能是故意的?
雲昭心懷僥倖:
“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
同行官員嘖了一聲:
“人家光祿寺理由還一堆呢!
平日裡每天要吃飯的人太多了,宮裡有咱們翰林院,宮外還有六部,還有大理寺、御史臺……等等,
那麼多張嘴等著要吃飯,光祿寺人手不夠用,只能一下子做一大堆。
但那特製的大鍋難翻炒,火候自然就不均勻,火候不均勻,那菜生的熟的夾生的糊的混一起就很正常了吧?
還有啊,那大鍋菜菜那麼多,調料的量也不好控制吧?
就算控制好了,也不一定能完全弄均勻吧?
那一邊鹹一邊淡是不是也挺合理的?
另外,所有飯菜全部做好之後,還要從光祿寺送到各處,這一路上走著走著,它就涼了吧?
最後到手的飯菜您想想,哪還能好吃嗎?”
雲昭:“……”
聽著就很絕望。
她還長身體呢!!
別給她餓成豆芽菜了!
雖然已經有同行之人給提前打的預防針了,可真到了膳堂,拿到自己那份飯菜的瞬間,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充分準備的雲昭還是沉默了。
主要她有點兒沒分辨出來眼前那坨黑糊糊的玩意兒是什麼東西。
“看來今天煮飯的時候火候又沒控制好啊!”
旁邊,同僚們發出了習以為常地感慨,將黑糊糊的那些扒拉到旁邊,開始一口一口吃起了底下不那麼黑,只能算是焦黃的米飯——
“哎喲!”
山羊鬍捂著腮幫子發出了一聲痛呼。
雲昭默默抬眸望過去,就見對方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一聲:
“有點兒硌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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