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晚上，第二天的雲昭……當然沒去點卯。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一開始就都已經說好了，她隨時都有可能出外勤，去不了翰林院。
雲昭毫無心理負擔地一覺睡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才精神飽滿地吃了頓午飯，然後溜達著往靖國公府去了——
之前答應了沈老爺子要沒事兒多去看看他老人家。
結果真上了班之後一天天的，忙得根本抽不出什麼空來。
難得今天有時間，嗯……老爺子這麼大年紀，閱歷多廣啊！
她去問問老爺子對拂菻國有沒有了解，家裡有沒有跟拂菻國有關的書籍，很合理吧？
出外勤本來不就是幹這些的嗎？
對此，靖國公表示十分贊同。
他樂滋滋地又把之前收起來的那根給雲昭做的魚竿兒拿了出來，跟雲昭一塊兒在池塘邊排排坐：
“那程鴻揆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把年紀居然還要跑出來為難你一個新入朝的小孩兒。”
老爺子先是表達了一下對掌院的鄙夷，而後話鋒一轉：
“不過你能那麼痛快地答應下來，還主動提出三年期限，想來定然也是早有成算了吧？”
“總不能真讓人難倒了。”
雲昭揚了揚下巴，調笑的語氣道：
“我名氣也挺大的，那麼多人看著呢，前面科舉的時候一路高歌，結果一入朝立馬就栽跟頭了，那多丟人？
我也是要面子的！”
“哈哈哈哈哈！”
沈老爺子爽朗地大笑出聲：
“沒錯，你可不會被程鴻揆那廝給難倒了！”
他笑了一陣兒，面上的笑意漸漸地斂了起來：
“這一點，還有好些人也都知道。
他們沒那個本事從你身上下手，所以就只能從你身邊的人身上下手了。”
他沒說這個“身邊人”是誰，但云昭知道，老爺子說的肯定是墨沅。
她面上的笑容同樣也緩緩收了起來：
“您也覺得，此事不僅是墨家內部的矛盾，還跟朝中之人有關？”
“墨承宗那一半不是守舊派的墨家人嗎？既是守舊派，那他們本質上跟朝廷就該是對立的。
墨承宗這樣的身份，卻跑來京城跟陛下說墨沅她爹多年前參與了謀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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