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筆錢,經過了太子之手,不全是他們的功勞。
得到這樣的回答,他們也無話可說。
李曜拱手說道,“兒臣遵旨。”
李寬和李恕雖然心裡很不情願,但父皇這麼說了,李曜也都答應下來,他們也沒有辦法,只得跟著說道:“兒臣遵旨。”
胤帝擺了擺手說道,“沒有別的事,你們就下去吧。”
“回去好好想想,你們的差事,這次到底辦得如何,查漏補缺,下一次不要再發生這種事。”
“兒臣遵旨,兒臣告退。”
李曜離開李恕,再次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退出了兩儀殿,朝著皇宮外走去。
半路上,李寬咬牙切齒地說道,“可惡!真是可惡!”
“太子用心險惡,其心可誅。”
李叔臉色難看,說道,“是啊,他明明知道怎麼回事,卻偏偏不告訴咱們。”
“若是他提前告訴咱們,咱們也不會這麼狼狽。”
李寬轉頭看向李曜說道,“二哥,咱們去找太子,找他理論去。”
李曜搖了搖頭說道:“理論什麼?”
“太子當時都跟咱們說了,是父皇不讓他告訴咱們。”
“這個時候找他理論,豈不是說父皇做錯了?”
“你還想讓父皇責備咱們嗎?”
李寬語氣一噎,恨恨地說道,“我不甘心啊。”
“明明這筆錢是咱們要到的,憑什麼咱們不能動用?”
“父皇交給咱們的差事,現在倒好,全成了太子的功勞。”
“二哥,你能咽得下這口氣嗎?”
李曜語氣平靜地說道:“咽不下去又能怎樣?事已至此,回天乏術。”
李恕問道,“二哥,那現在怎麼辦?”
“真讓太子把這件事辦成,督辦好了書院聯合義舉的事,太子的東宮之位,將再無法撼動。”
李曜揉了揉眉角,說道:“讓我再好好想想,等想出個辦法再告訴你們。”
李寬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麼,李恕卻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
李寬只得將話嚥了回去。
李恕看著李曜說道:“好,二哥,我和三哥等你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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