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流出的血都喝光了,然後把自己身上相對乾淨的內襯上的布料扯出來。扯成長條,給他包紮。
包紮手法極其專業,很快這血就止住了。
姜雨姝欣賞了一會兒自己完美的包紮手法,然後發現這人不知何時已經又暈了過去。
果然是外強中乾的紙老虎,剛剛還跟她裝呢。
算了,先對付一晚。
把乾草堆留給龍訣睡,她靠著山洞的石壁睡了一晚。
她現在已經二境了,感覺身上一股子牛勁兒,全然不似剛穿來時的虛弱。
第二天,天剛亮她就醒了。發現龍訣還在昏迷,而且身上還有些發熱。
她便打算去山洞附近找找有沒有草藥。
也沒走遠,就在山洞幾十米的地方活動著,免得碰到妖獸。
好在這龍界靈力充沛,有藥力的草藥到處都是,姜雨姝很輕鬆找到了幾株。
這破林子裡也沒啥條件,姜雨姝只能把草藥嚼碎了,一點點敷在龍訣的傷口上。
感受到胸口冰涼的觸覺,龍訣睜開了眼睛。
然後看到昨天那隻先天發育不良的小龍在往他胸口上敷綠油油的糊糊一樣的東西。
嘴裡還鼓鼓的,像是在嚼著什麼。
“……你在幹什麼?”他的聲音還是很沙啞。
“給你敷草藥啊。”姜雨姝嘴裡還嚼著,含含糊糊地說。
看著她一邊說,一邊把沾滿她口水的綠糊糊往他胸口敷。
龍訣唇色越發蒼白,最後只能皺著眉,閉上眼睛。來了個眼不見心靜。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對一隻小龍崽有這麼大的耐心。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姜雨姝是一隻不到一百歲的小龍,對於龍族來說本來就是未成年。
而對於活了幾十萬年的龍訣來說,說是小龍崽都顯得大了。
而且他也能看出這隻小龍崽先天不足,難以化形,難以修煉。
而他的血自然對於這小龍崽來說是大補,昨天喝的那兩三口,已經足以讓她修復根基了。
也虧是他現在重傷瀕死了,血液中的力量已經不剩多少,只剩下血脈本身的力量。
不然這小龍崽喝一滴就會爆體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