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微微窒住。
這一刻，她幾乎可以肯定，龍訣也看出了什麼。
他或許早已看出了她並非是鱗雪。
但是他沒有問，沒有猜測，只是將他自己的來歷盡數告知了她。
“你多大了？”姜雨姝突然問。
“……”剛剛還有問必答的龍訣，忽然不說話了。
見他不說話，姜雨姝挑眉追問：“嗯？幾萬歲，十幾萬歲？”
“……”他還是不說話。
“大了還是小了？”
“……大了。”龍訣沉默了許久，說。
姜雨姝驚訝：“比十幾萬歲還大？那不是幾十萬了？”
“……嗯。”龍訣艱難地說。
“牛根。”姜雨姝豎起大拇指。
長著一張十六歲小正太的臉，其實是幾十萬歲的老東西，這誰想的到？
“你問這個幹什麼，嫌我老嗎？”龍訣覺得有些難堪，忍不住問。
他剛剛這麼沉默，也是怕姜雨姝嫌他老。
但是他既然什麼都對姜雨姝坦白了，也不想在年齡上面瞞她。於是支支吾吾半天還是說了。
“沒有呀。”姜雨姝眨著眼睛，眼中黑是黑白是白，看起來無辜又真誠。
她是真的沒有。
她只是回想了一下她從前那些情史。
感覺都是年紀小的會疼人，比如蘇淮止，比如作為分身的沈忘。
年紀大的那些傢伙，都挺渣的。而且都極其不坦誠。
龍訣這個活了這麼久還上趕著把自己老底都說個一乾二淨的，也算很少見了。
看著她的眼神，龍訣好像被說服了。
他深吸幾口氣，有些緊張地問：“……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他很喜歡她。活了幾十萬年，他第一次有過這種名為“喜歡”的情緒。
姜雨姝一愣，一時間沒有回答。
然而龍訣自己卻又很快搖頭，他的唇瓣貼著姜雨姝有些冰涼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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