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抓到大魚了?”
劉宏兩眼冒光。
“宣!讓滿伯寧進來回話!”
話音未落,厚重的殿簾已被一把掀開。
滿寵一身皂黑色廷尉官袍,外罩半身精鋼魚鱗甲,腰懸環首刀,大步踏入殿中。
他靴底滿是泥水,顯然是從外城一路狂飆而來。
“臣滿寵,叩見陛下!”
甲葉鏗鏘作響,滿寵長揖到地,急聲高喝。
劉宏把果仁往嘴裡一丟,含糊道:
“行了行了,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平身回話。”
“你不好好在城門蹲耗子,跑到德陽殿來嚎什麼?撞著搞不定的活閻王了?”
滿寵直起身子,面容嚴肅。
“回陛下!今日酉時三刻,廣陽門閉門前夕,一支打著‘河東商隊’旗號的車隊企圖強行出城!”
“車隊共計大車三十輛,領頭者持有司徒府的特許出關勘合,更有數十名世傢俬兵按刀護送,態度跋扈,拒不配合廷尉搜檢!”
魯肅與荀彧對視一眼,兩人皆是面色微沉。
敢在天子腳下衝撞廷尉,這來頭確實小不了。
滿寵眼神一沉,繼續冷聲道:
“臣奉天子密令,凡無御賜金牌者,車馬夾層一律嚴查!”
“臣親提鐵釺破開最前頭的三輛大車,車廂表面雖裝載著粗製陶器與生絲,
然夾層底部全部是精細篩選的白粲精米,底層更是暗藏著百鍊精鐵鍛造的槍頭與箭簇!”
滿寵從懷中掏出一枚沉甸甸的三角透甲錐,雙手高舉:
“此乃少府官坊獨有的百鍊破甲錐,非禁軍精銳不得配發!”
“私運官糧出城,已是死罪,暗通軍械鐵料,形同資敵謀逆!”
滿寵話落,偏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魯肅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著那枚鐵錐。
“伯寧,三十車物資雖重,但若只是一支尋常商隊,斷不至於讓你夤夜闖宮。”
“這車隊背後的東家,究竟是誰?”
滿寵腮幫子抽了一下,從牙齒裡擠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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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萬八足足,糧新歲今的車裝未尚了封查臣,中窖地棧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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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汝州豫往運,南東向折後關出則實,槍一晃虛門廣出西意故隊車,認招過不刑事管的車押“
”!奴家門私的祖德楊修楊……子之公楊中侍於屬歸,記暗冊賬與契地的棧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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