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辰合起書，轉頭定定地看著她，片刻後道：“不夠，對吧？”
“什麼？”
“我給你的那些錢，還不夠，是嗎？”
“……”葉亭初抬了抬眉，似乎很有興趣，又微微鎖眉，憂慮道，“就算不夠，也沒有別的辦法啊。”
凌辰盯著她許久，緩緩的，又十分鄭重的開口：“其實前些天，我透過餘哥諮詢了一下圈裡演技比較好的一線演員。”
葉亭初不懂他說這個是要幹什麼，耐心等待著，只聽凌辰繼續道：“你給我的最後一個資源，大概因為早已立項，投資也到位了，所以沒有被收回，只不過因為演員還沒有選好，所以至今都沒有正式開機，我在想，反正還沒有簽約，我是不是可以把男主這個角色賣出去——你前期投的錢很多，組建的班底很好，所以這個角色應該很值錢。”
“……”
葉亭初愣住了，眼瞳微微收縮，直勾勾地看著他繼續說。
“娛樂圈的片酬都挺高的，拿到這筆錢應該可以彌補你的缺口，如果這還不夠的話，我再看看有沒有別的……”
葉亭初又俯身親住了他的嘴，順道把他唇邊那點喝咖啡留下的奶沫也舔走了。
結束了這個吻，凌辰迷惑地看著女人無奈含笑的眉眼。
她眼睛亮得出奇，卻又似乎很苦惱。
“你可真是……要把我變成個大混蛋了。”
“謝謝你不顧一切的付出。”葉亭初近距離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但是，不用了——我很厲害，比你想象的更厲害，《墮仙》這個劇本給你了就是你的，這還只是第一個，以後，我會為你搞來更多的，更好的資源，讓你想演什麼就演什麼，想要誰做導演就讓誰做導演。”
“相信我，嗯？”
她摸了摸他的耳朵，笑得認真又寵愛。
凌辰……凌辰看得目眩神迷，只怕她此刻說能上天給他摘月亮他也會毫不懷疑。
·
在眾人眼中，葉亭初一向是個孝女。
因此所有人都以為，葉氏集團的動盪應該只會持續很短的時間，就會以葉亭初的妥協作為結束。
雖然至今為止都無人知道，葉海川夫婦到底是因為什麼才對這個一向優秀的女兒如此不滿，可無論如何這件事最後都只會有兩種結果，要麼葉亭初乖乖認輸回到集團在她爹手下重新從零開始，要麼就拗到最後，徹底的、正式的脫離葉家，脫離父母，斬斷與集團的關係成為一個普通人。
沒有人覺得葉亭初會選擇後者——倒不是因為認為她會貪圖富貴，而是所有人都覺得，她是一個非常負責，並且重視父母也重視家庭的人。
這種從小就被當做繼承人培養的經歷，以及父母給予的重大期望，早就將她塑造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優秀模型——屬於企業管理者的模型，也是屬於女兒的模型。
她總會認輸的。
所有人都這麼想。
尤其是葉夫人現在身體不太好，而她又一向愛自己的母親，敬重自己的父親。
她總會認輸的，只看時間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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