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綰的話，小馬哥夾著煙的手指停在半空，直接愣了幾秒：
“什麼？”
他偏過頭，眯著眼睛，看著蘇綰那張蠟黃的臉怎麼看都怎麼不順眼：
“你要整容？”
“對。”
蘇綰斬釘截鐵。
確認自己沒聽錯，小馬哥把煙塞到嘴裡抽了一口，然後從嘴上拿下來，夾在指間，上上下下把蘇綰打量了一遍。
然後他忽然笑了一聲，不是覺得好笑，是覺得這事有點荒唐。
“蘇綰，我幹這行這麼多年，找我做假證的、買噴霧的、搞假車牌假房本的，什麼稀奇古怪的要求都接過，整容的，你是頭一個。”
“小馬哥，沒有跟你開玩笑，我認真的。”
小馬哥再次打量她一眼，神中滿是審視：
“整容，你你拿我噴霧都要賒賬？你確定你有錢？”
“小馬哥，你放心，錢不是問題，絕對不會少了你的好處費。”
小馬哥這次沒接話，而是認真審視蘇綰這個女人。
蘇綰是一個通緝犯，他想要整容，換一張臉，這個可以理解，而且也是完全正確。
她剛才說了，錢不是問題，蘇綰說的那麼篤定，難道蘇綰真有什麼來錢快的路子？
但蘇綰敢開這個口，而且還這麼篤定。
他把煙踩滅，語氣緩了一些：
“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問問。”
“問誰？”
“問能辦事的人。”
小馬哥說著沒再多解釋，轉身走了幾步，背對著蘇綰，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
找到囂哥兩個字，按下了撥出鍵。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聽筒裡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像是有人從被窩裡翻了個身，然後是一個男人含含糊糊的聲音，帶著被吵醒之後壓不住的火：
“誰？”
“囂哥，是我，小馬。”
“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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