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聽到動靜，從屋裡探出頭來。
“老闆，這是……”
“來調理身體的。”林秋月簡單說了一句，“你去燒點水。”
王姐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廚房。
林秋月帶著趙文遠進了前堂，讓他坐下。
“說吧，到底是什麼病？”
趙文遠坐下後，手放在膝蓋上，一直在搓。
他低著頭，聲音很小：
“我……我這病，說出來怕您笑話。”
林秋月坐在他對面，淡淡地說：
“我這看過的稀奇古怪的症狀多了去了 有什麼好笑話的。”
趙文遠聽了這話，稍微鬆了一口氣。
他抬起頭，看著林秋月，終於開口：
“我這病，是……是那方面的病。”
林秋月聽了，沒什麼反應。
“哪方面？”
趙文遠的臉一下子紅了。
“就是……夫妻之間的事。”
林秋月點了點頭，“說清楚點。”
趙文遠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我……我不行了。”
林秋月聽完，沒吭聲。
趙文遠見她沒說話，心裡更慌了。
“林師傅，這方面的您……您能治嗎？”
林秋月沒急著回答，而是問：
“你這病，有多久了？”
趙文遠想了想：“差不多……有一年了。”
“之前看過醫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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