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月聽了，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孫夫人被她看得有點慌，小聲問：
“林師傅，您能治嗎？”
“能治。”林秋月說，“但我這兒有規矩。”
“什麼規矩？”
“第一，你得把當年的事寫清楚，不能有半點隱瞞。”
孫夫人點頭：“這個沒問題。”
“第二，我開的方子，你得一字不差地照著吃，不能亂改，也不能私下再找別人看。”
孫夫人聽了，猶豫了一下。
“林師傅，這……”
“不願意就算了。”林秋月打斷她，“我這兒不強求。”
孫夫人趕緊擺手。
“不是不願意，我就是……就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我怕萬一吃了您的藥，還是不見好……”
林秋月聽了，笑了一聲。
“如果我這裡都治不好，那就說明你這人沒救了。”
孫夫人臉色一白，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旁邊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女人開口了。
“林師傅，我能問一句，您這藥膳，怎麼收費？”
“看情況。”林秋月說，“有的人病輕，吃一個月就能好，那就收一個月的錢。有的人病重，得吃三個月，那就收三個月的。”
“那一個月多少錢？”
“五百。”
三個女人聽了這個數，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錢夫人嚥了口唾沫。
“林師傅，這……這也太貴了吧？”
林秋月看著她，不緊不慢地說：
“貴不貴，你自己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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