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國帶著一群穿著統一黑西裝的小平頭上前推開了那群找事的小混混。
他走在最前面,身後二十來個人排成兩列,腳步齊刷刷的。
劉建國伸手把圍住巡警的那幾個人撥開,像撥拉幾根稻草似的。
“幹什麼呢?光天化日之下欺負警察?你還懂不懂法律了?想坐牢啊?”
這小混混看劉建國帶著二十來個人,再看看自己身後八九十個人,覺得優勢在自己。
他歪著脖子把嘴裡的菸頭吐在地上,伸手指向劉建國。
“兄弟,你越界了。”
只是他的手指剛伸出來,劉建國就一把抓住他兩根手指。動作快得很,旁人還沒看清,就聽見咔嚓一聲。
那兩根手指已經歪向不該歪的方向了。小混混嗷一嗓子叫出來,抱著手跳了兩下,酒醒了大半。
“啊!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斷了!”
見出頭的小混混被人掰斷了手指,後面一群小混混提著酒瓶就圍了上來。
玻璃瓶子在路燈底下泛著綠光,這麼多人一起揮舞著玻璃瓶,多少還有點氣勢。。
“怎麼了,幹什麼呢?當街欺負人,現在這點傷都受不了啊?”
劉建國身後那群小平頭,二話不說亮出警棍。
黑黢黢的橡膠棍子往胸前一橫,齊步上前逼過去。
二十來個人愣是走出了兩百人的氣勢,那幫小混混被逼得退了兩步。
這時尖沙咀區探長帶著兩個手下趕了過來,見雙方馬上就要大打出手,於是連忙打人開道。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幹什麼呢?都給我退回去!”
劉建國看在對方是警察的份上,帶著手下的人往後退了回去。
但是這反而助長了對面的囂張氣焰,那個被掰斷手指的小混混捂著手在地上打滾,周圍其他小混混大聲嚷嚷著。
“警察怎麼了?他打斷我兄弟的手指,我就要打斷他的手。”
此時大廈裡那個胖子王寶舉著酒瓶出來了。
他換了件花號西裝,肚子把前襟撐得敞著。
與此同時四周的大批混混開始向這邊集結,從巷子裡、從店鋪裡、從樓後面,三三兩兩冒出來,手裡都沒空著,鐵管子、木棍子、啤酒瓶。
“怎麼著?你們紅星安保公司的人剛過來就想找我麻煩啊?”
說完,王寶狠狠地把酒瓶摔在地上,玻璃碴子伴隨著酒水濺了一地。
身後那群喝酒的小混混也同樣把酒瓶摔在地上,噼裡啪啦響成一片,碎片彈到劉建國腳邊,他們向劉建國示威,有的還吹口哨。
劉建國看向尖沙咀探長,發現這個探長拿對面的王寶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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