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立言起來後要跟小夥伴一起上班去,被自己母親叫住了,張母站在堂屋門口臉色不太好看。
“兒子,你的婚禮就按你的想法辦吧,讓你的小夥伴騎腳踏車把新娘拉回來,然後你的小夥伴和大院的鄰居吃個飯就行。”
看著母親有些難看的臉色,張立言猜到了什麼,他點了點頭說道。
“媽,這樣挺好的,別多想。”
這時張立言的母親開口說道。
“真一大爺和二大媽的孩子親戚結婚都是簡簡單單的,沒有大操大辦。”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有什麼話沒說出來,張立言看著張母欲言又止的樣子安慰道。
“媽,簡單點挺好。你兒子也不是那種喜歡熱鬧的人。”
張立言是真的不喜歡大操大辦,在廠裡天天見人、說話、開會,結婚要是再折騰一場大的,他光想想就覺得累。
張母看了他一會兒,嘆了口氣轉身回屋繼續忙活去了。
今天上班倒是不怎麼忙,年前該籤的檔案都簽得差不多了,廠裡車間在搞年終盤點,辦公室裡清閒得很。
張立言沒事找倆小夥伴在辦公室吹吹牛。
李建軍過來坐了會兒,說廠裡今年效益不錯,楊為民也來晃了一圈,聊了幾句港島那邊的天氣,說聽人講那邊冬天也不冷,穿件單衣就能過冬。
很快一天就過去了。
等晚上張立言回到西跨院的時候,發現整個西跨院到處都佈置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彩燈。
廊簷底下拉了一根線,上面每隔一尺掛一個燈泡,紅的綠的黃的都有。
月亮門上也纏了一圈,老樹的枝丫上掛了幾串,連牆頭上都擱了幾個。
等到天黑的時候母親給這些小彩燈通上電,整個西跨院充滿了氛圍感,紅的綠的光打在青磚地上,照得滿院子花花綠綠的,像過年似的。
“媽,以前沒見你弄過這些彩燈小燈啊。”
張立言隨手拿起一個彩色小燈觀察了一下,發現就是那種普通的白熾燈,外面套了一個彩色的玻璃紙。
玻璃紙用漿糊粘的,介面處能看到細細的膠痕,但透出來的光倒是挺好看。
“哦,這個是我一個湖南的姐妹說的,她說結婚這樣的大喜事要張燈結綵,多佈置點燈光,所以我就買了一些,沒想到還挺好看。”
張立言點了點頭見母親沒什麼事了,就去上班去了。
接下來幾天廠裡快放年假了,大家都在忙。
這年頭的年假只有三天初一到初三,除夕是不休的。
張立言的婚期定在了臘月二十六,正好趕在年假前兩天,結完婚還能歇幾天。
婚禮的前一天,所有小夥伴就在西跨院開始收拾了起來,這群傢伙一個個穿著舊式軍裝,收拾得人模狗樣。
第二天南易起早開始為眾人準備早飯,原本傻柱是想要來幫忙的,但張立言嫌棄傻柱長得醜又有喜歡寡婦這毛病,讓他在廠裡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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