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言想了一下,說道。
“一次限制在1000元額度,要記得正常報稅。”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後廚裡忙活的這些人。
“另外在這邊的所有保衛科人員,工資照常發,然後再發一份特殊津貼每月150港幣。”
李懷德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筆尖停在紙上。
“張廠長,這發的有點太多了吧?”
張立言看了他一眼,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並不多,以後保衛科要跟那些黑幫販毒的對上,都有很大的風險,而且那些販毒的資金、賭資,動不動就幾十上百萬,難免迷惑了他們的眼睛。”
“我們能做的就是讓他們生活裡無後顧之憂,如果都這樣了還不知足,那也就怨不得別人了。”
李懷德把這話在心裡嚼了嚼,點了點頭沒再反駁,不過他又想起另一樁事,提醒道。
“張廠長,雖然咱們這邊接了不少工地的盒飯訂單,但是我們的人手太多並不足以發那麼雄厚的補貼。”
張立言早就想好了這一步,對他說道。
“你通知紅星總廠的樣式雷,讓他準備一套銀耳種植基地運到這邊,並且讓總廠那邊也把銀耳分品級送過來,到時候有銀耳這個吸金產品,我們不愁資金。”
李懷德聽張立言這樣說,眼睛頓時亮了,手裡的筆差點掉地上。
銀耳這東西他太清楚了,老美那邊一級銀耳賣十萬美元一碗,這邊紅星酒樓的牌子豎出去沒幾天,那些太太小姐們預存的消費額度加起來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
自己種、自己分級、自己賣,這裡頭的利有多厚,他連算都不敢算。
“得嘞,我這就去辦。”
李懷德把小本子往兜裡一揣,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
“張廠長,那許大茂那邊。”
“你跟他交代一聲就行,讓他先把大廳裡那些接待的活兒捋順了,別整天往工地跑。”
李懷德應了一聲,腳步輕快地出了後廚。
張立言站在灶臺邊上,看著後廚裡這些忙忙碌碌的人。
棒梗端著一筐菜從他面前走過去,菜葉子掉了一片在地上,小傢伙沒發現,張立言彎腰撿起來擱回筐裡。
棒梗抬頭衝他咧嘴笑了笑,露出缺了顆門牙的牙床。
賈張氏在那邊喊了一嗓子:“棒梗,別光顧著笑,把菜送過去!”
只是張立言分明看到賈張氏嘴巴里還塞著一塊肥肉,於是開口提醒道。
“在食堂上班吃可以,但是不能拿,還有賈張氏你少吃點肥肉,對身體不好。”
棒梗見張立言教訓自己奶奶趕緊跑了,張立言看著這小傢伙的背影,想起學校的事還得抓緊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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