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言靠在椅背上,看著劉建國。
“我尋思著,你以個人名義上門去打抱不平,跟保衛科沒關係。”
劉建國把檔案翻了翻:“打完了呢?”
“打完了就完事了,又沒抓人,沒抄家,就是你劉建國看他們不順眼,上門教訓了一頓。他們要是敢報警你就讓他們報,看哪個探員敢接這個案子。”
張立言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對面已經掛上紅星貿易公司牌子的寶龍大廈,這下順眼多了。
“不光馬氏兄弟,港島這邊叫得上名號的毒梟有一個算一個,你挨個上門打一頓打,讓他們不是在養傷就是在養傷的路上,我看誰還有精力去販毒。”
劉建國把檔案合上揣進兜裡,當天晚上就去了馬氏兄弟的堂口。
他一個人上的樓,在樓下把兩個手下留著守大門,樓上馬文俊和馬文傑正收拾東西準備換地方。
聽見樓梯響馬文俊掏槍就打,子彈打在劉建國胸口襯衫破了個洞,彈頭嵌在皮肉裡沒進去。
劉建國把彈頭摳出來扔在地上,看著馬文俊:“馬老闆,你這槍該換了。”
馬文傑從側面撲上來,劉建國反手一擰把他摔在地上一腳踩住後背。
馬文俊又開了一槍打腿,劉建國腿肚子繃了一下子彈滑進肌肉裡就被擠出來了。
他走過去把馬文俊的槍拿過來,兩手一掰槍管彎成直角,然後蹲下來看著馬文傑,拍了拍他的臉:“疼不疼?”
馬文傑咬著牙沒吭聲,劉建國找了根繩子,把這兩人給吊了起來,然後抽下腰間的武裝帶,給這兩人印了一身的五角星。
樓下兩個守門的保衛科人員聽見樓上傳出來的皮帶聲與哭喊聲,面面相覷。
“明天上午之前自己來保衛科報到,把賬本、存貨、底下人的名單全帶上,當然,你也可以不過來,我下次再來,手段可就沒那麼溫和了。”
他轉身出門,下樓的時候跟手下說。“明天他們要不來,記得提醒我再來打一頓。”
接下來劉建國挨個上門,深水埗的跛忠,劉建國進去的時候他正跟人打牌,劉建國把他從牌桌上拎起來,一巴掌扇在後腦勺上,跛忠原地轉了兩圈摔在地上,沒多久,身上多了一身五角星。
油麻地的肥仔躲在閣樓裡不敢下來,劉建國上去把他從閣樓裡薅出來,拎著脖領子從二樓提到一樓,往門口一擱解皮帶就抽。
九龍城的沙塵超最倒黴他手底下二十來號人正在堂口裡開會,劉建國推門進去,二十來號人提著刀圍上來。
劉建國兩分鐘把他們全放倒了,這是人多,劉建國那武裝帶都抽斷了,看樣子下次要重新買一根更加結實的了。
然後走到沙塵超跟前把他從椅子上提起來往桌上一按,他給了他一耳光。
“往後每個月去保衛科報到一次,讓我看看你還在不在港島,不來的話我下次來就不光是打一頓了。”
沙塵超第二天就訂了去臺灣的船票,結果在碼頭被劉建國堵住了,劉建國把他從隊伍裡拽出來,拎到旁邊巷子裡又打了一頓,打完了跟他說。
“票退了,你要走也得等養完傷再走吧,不然在港島,你這不顯得我待客不周嗎?”
半個月下來港島這邊叫得上名號的毒梟,有一個算一個全捱了打。
保衛科沒抓一個人,沒抄一家堂口,可那幫毒梟比被抓了還難受。
又捱了幾頓打馬氏兄弟老老實實把賬本交了,跛忠躲到離島養傷去了,肥仔強把堂口關了門,沙塵超天天蹲在堂口裡不敢出門,生怕劉建國哪天又想起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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