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嗓子中氣十足,半條街都聽見了。
錢縣令腦子“嗡”的一下!
什麼玩意兒?
我成魔教餘孽了?
這是哪兒?
我在哪兒?
這人是怎麼敢當街把朝廷命官汙衊成魔教餘孽的?
好膽!
就這麼一愣神的工夫,石長生腳下已經動了。
靈蛇遊雲步!
身子一矮一扭,跟一條靈蛇似的從兩個衙役之間的縫隙鑽過去,三步並兩步躥到錢縣令面前。
錢縣令“啊”了一聲還沒啊完!
石長生掄圓了胳膊,一個大嘴巴子招呼過去了!
“啪!”
這一巴掌扇得那叫一個瓷實。
錢縣令整個人往旁邊一歪,嘴裡鹹腥味直冒,三顆後槽牙連著一顆門牙混著血水噴出來,在青石板上彈了兩下滾進陰溝裡。
他臉上登時浮起五道紅印子,半邊腮幫子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眼冒金星,彷彿頭頂有光暈在旋轉!
石長生一把薅住錢縣令後脖領子,往自己身前一擋。
另一隻手長刀出鞘三寸,刀鋒貼著錢縣令的肥下巴,朝對面那幫人一揚下巴。
“來!”
“來啊!”
“誰敢,再往前一步試試,看老子不宰了他!”
劉供奉劉供奉腳剛抬起來一半,硬生生懸在半空,又慢慢放回去了。
投鼠忌器!
他是真投鼠忌器!
錢縣令被薅著脖子,嘴裡漏風地嚎。
“劉供奉!上啊!把他給本官剁了!”
劉供奉眉頭擰成疙瘩,心說你他媽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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