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究竟是什麼情況？”
毛球沉吟了下，緩緩道出往事，“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從我睜眼開始，我就在學堂，那是和你們學校類似的地方。
我們在那裡學習怎麼當一個合格的大反派。”
毛球隨口吟誦道，“宇宙是我們的牧場，萬族是我們的羔羊……這是我們學的第一句話。”
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直不敢跟成風講清楚一切，她們這一族，似乎在宇宙中扮演反派的角色，興風作浪。
她擔心成風知道後，會改變態度，直接拋下她。
成風陷入沉默，當初自己選這個選項時，系統說是禁慾校花，系統沒騙他，真是校花！
他見毛球神色不對，戳了戳她，開玩笑道，“你族的前輩幫了人皇他們，如果這就是反派，那我們豈不是都是反派？
說不定先遣軍他們，才是正派。
唔，或許真相就是如此，我們這顆星球是萬千惡棍星球中的一顆，居住的生靈都是恐怖分子，征伐我們的先遣軍則是正道聯盟。”
毛球搖頭，“這說不通，先遣軍如果和我們對立，怎麼會不對我族先祖出手。”
“誰知道呢，”成風並不在意毛球的出身，如果他真想探究毛球的根腳，毛球哪怕不情願，也會告訴他。
但他沒有這麼做。
就如毛球一直沒問他，為什麼他能將毛球召喚過來，為什麼他總能在七點準時得到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一人一球心照不宣地保守著各自的秘密。
“如果你真是反派，我只會比你更反派，你要是想跑，我就把你囚禁起來當我的金絲雀。
有契約在，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毛球跳到他頭上，用力蹭了蹭他，聲音軟軟糯糯，“這算表白嗎？”
“算，會不會不夠正式？”
“有點變態，但我喜歡。”
……
成風的分身已經和阿爾巴碰頭，來到那片成了廢墟的戰場。
兩人將戰場掀了個底朝天，仍舊沒找到任何東西。
分身手裡拿著銀票，向其中源源不斷的注入真元，企圖讓銀票和他們尋找的東西共振。
兩人忙碌了很久，一無所獲，坐在地上愣愣地盯著地圖。
“難道地點不對？”
“不可能啊朋友！”阿爾巴瘋狂搖頭，“我敢確定，這上面畫的地方絕對就是這裡，千真萬確！”
成風忽然抬頭，頭頂白雲悠悠，荒野上的雲很大，很低，像是伸手就能觸控到，“地上地下都找不到，會不會在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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