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來就扣帽子,說什麼收的稅是魔教活動經費,說錢剝皮是魔教餘孽!
這怎麼看都有幾分官面上的樣子!
結果,還搞這一齣!
這人真是太狡猾了!
他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石長生沒理他,薅著錢縣令往後又退了兩步,朝那幫錢家護衛一努嘴。
“你們呢?也想試試?”
四個錢家護衛互相看看!
錢縣令在人家手裡攥著,臉腫得跟豬頭似的,牙都沒了,嘴裡還嗚嗚囔囔嚷著“上啊上啊”。
可誰上啊?
上去了縣令腦袋先搬家,錢家那邊回頭怪罪下來,問一句“你們怎麼保護老爺的?”
他們怎麼解釋?
這鍋誰來背?
四人齊刷刷把腳釘在原地,其中一個還悄悄把短棍往袖子裡縮了縮,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石長生又扭頭看那七八個衙役。
“你們呢?”
衙役們集體後退一步。
領頭的那個正是今早被石長生攆走的瘦衙役,這會兒滿臉“您隨意”的乖巧,嘴裡還小聲嘟囔。
“我就說這人不好惹……”
旁邊胖衙役更絕,直接拿手捂肚子。
“哎喲我肚子疼,頭兒我請個假……”
轉身就溜進旁邊巷子。
剩下的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誰帶的頭。
有的藉口“家裡孩子不舒服”;
有的藉口“媳婦要生了”;
有的表示“他大姨夫家的二表哥家的親戚死了”;
各種藉口五花八門,轉眼間跑了個乾淨。
錢縣令腮幫子腫得張不開嘴,可眼珠子還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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