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不抄出來,再等幾天,清遠縣的老百姓得被刮成什麼樣?
哪怕是他執行原來的計劃,也不穩妥,組織‘土匪’把錢家商隊打劫了這事兒應該不難!
難的是,萬一錢剝皮不出來,他就不好辦了!
他直接把錢剝皮殺死在縣衙這事兒更不能辦,省府派人來把清遠縣犁一遍,連同所有清遠官員都丟官去職,那才是真的找死了!
他總不能去加入勢微的魔教吧!
石長生把龍雀刀往肩上挪了挪,回頭看了一眼錢宅門口鎮府司的燈籠。
“肖掌司。”
肖宇峰迅速過來。
“屬下在。”
石長生眯了眯眼睛,吩咐道。
“今晚讓兄弟們稍微辛苦一下,錢宅裡的人一個都不許放出去。”
“明天一早,把那些下人的‘供詞’整理出來,我要看到錢剝皮勾結魔教的鐵證。”
肖宇峰抱拳,聲音裡帶笑。
“屬下明白,大牢那邊我打過招呼了,一晚上,夠他們寫出十七八份不一樣的供詞來。”
石長生點點頭,抬腳往縣衙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停住,偏頭補了一句。
“那個些被兄弟們保下來的姨太太和丫鬟,別讓人為難她們。”
肖宇峰應下,心說石大人這確實是屬於心狠手辣,做事時完全不留餘地。
但對兄弟們還是不錯的,而且這次回來也是為了清遠縣的兄弟們,是他沒有忘了老家。
難怪底下人服他,聽說是他回來和縣衙起了衝突,一個個二話不說就來了。
石長生回了鎮府司衙門,茶還沒喝兩口,後堂門簾就被掀開了。
來的是聚仙樓的掌櫃趙金貴,圓臉短鬚,進門就彎腰,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從袖子裡摸出一張銀票往桌角推。
“石大人辛苦,小人孝敬的,五百兩,不成敬意。”
石長生眼皮一抬。
聚仙樓,近期背靠錢剝皮才做大的青樓,清遠縣頭一號銷金窟。
他沒碰銀票,先問了一句。
“趙掌櫃,這麼晚了過來,就為遞銀子?”
趙金貴賠笑。
“石大人明鑑,小人這聚仙樓雖說掛的是錢……錢剝皮的名,可生意歸生意,姑娘們都是正經買賣,不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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