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長生沒跟他廢話,抬了抬下巴。
“趙金貴,聚仙樓涉嫌為魔教募集資金,窩藏邪教要犯,現本官代表郡鎮府司下令。”
“查封!”
“人帶走,賬冊封存,地窖給我扒開查。”
趙金貴腿一軟,撲通跪了,扯著嗓子喊起來。
“石大人!石大人您昨晚可收了小人的銀子!您答應過……”
話沒說完,旁邊一個巡衛眼疾手快,順手從地上撿了塊不知哪兒來的抹布,一把塞進趙金貴嘴裡。
那巡衛一邊塞一邊扯著更大的嗓門喊。
“石大人奉公守法!清正廉明!爾等魔教餘孽休得血口噴人!”
雖然有欲蓋彌彰之嫌,但也沒人會說什麼,畢竟聲音根本傳不遠!
趙金貴被抹布堵得直翻白眼,嗚嗚說不出話。
同一時刻,富貴坊那邊也鬧開了。
李老黑被肖宇峰親自摁在地上,臉貼著泥,還在嚷嚷。
“肖掌司!一千兩!您昨晚收了我一千兩!”
肖宇峰面不改色,一邊拿繩子捆他一邊正氣凜然地回了一句。
“本官收的是贓銀,入的是官庫,為的就是今天辦你!”
旁邊圍觀的百姓哄的一聲笑開了,有人還拍巴掌叫好。
城南賭檔更熱鬧,幾個打手試圖從後牆翻出去,被蹲守的番子一網兜了回來,跟下餃子似的往院子裡扔。
有個老鴇被拖出來的時候還在往懷裡藏銀票,被巡衛一把薅出來,票子撒了一地!
一上午的工夫,青樓、妓院、賭坊全封了,抓了六十多號人,賬冊堆了半間屋子。
肖宇峰迴來複命的時候,靴子上全是泥,臉上卻笑開了花。
“大人,光這幾家賬上走的現銀,估摸著又得有二十多萬兩。”
石長生眼前一亮,他還以為這些青樓、賭坊的銀子都是交給了錢剝皮呢!
結果這些人,也沒有那麼老實,一個個都藏的很深啊!
不過這也正常,你指望青樓、賭坊的掌櫃、老鴇們一個個都是老實人,還不如指望中國隊踢進世界盃!
現在有了這二十萬兩,差不多就能上交四十萬大幾兩了,這一筆銀子交上去,錢剝皮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錢剝皮才到清遠縣幾個月,從他住處搜出這麼多銀子,這還沒有算上兩月前還送走了一筆銀子!
錢縣令打出的名號是上交‘稅銀’,實在是這一筆銀子實在超出稅銀太多了,這肯定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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