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石長生連馬背都沒下，混在隊伍裡跟巡衛們一塊兒動的手，打完了收回手繼續往前走，跟沒事人一樣。
周文達修為最高，位置最好，俯視全域性，把這一切都看得清楚。
他作為度支司主事，有時候這種事是需要他出手的，今天被石長生一摻和，他完全沒有必要出手了！
他笑著開口道。
“石老弟，你這手暗器功夫真是不錯，在鎮府司都算一等一的水平了。”
石長生笑著搖頭。
“周大人過獎了，這就是些唬人把式，欺負一些修為低的還行，實則難登大雅之堂。”
他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看得出石長生是不是唬人的把式！
周文達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催馬往前走，不過打這之後，他再跟石長生說話，語氣裡少了點官腔，態度上稍微近了些。
沈鐵山在旁邊看著，也沒吭聲，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繼續押著隊伍往前走。
隊伍繼續走，十來天工夫一路無話。
到了郡城那天，天色不算早。
度支司的人連夜把銀子入庫，書辦們快速對賬，噼裡啪啦的算盤聲一直響到了快日落。
刑獄司的周元慶親自來把錢剝皮一干人犯接走了，枷鎖鐐銬一串，押進大牢。
交接文書籤完，周文達把筆往桌上一擱，揉了揉手腕，對沈鐵山和石長生道。
“兩位老弟，沈僉事大人那邊傳了話，讓你們回來之後去見他一面，不用等明天，今晚就去。”
沈鐵山和石長生對視一眼，不由得同時開口。
“現在？”
周文達點點頭，絲毫沒有遲疑。
“現在。”
兩人沒回家，調頭就往鎮府司去了。
到了沈僉事值房的院子外頭，門房進去通報，過了一會兒出來說。
“沈大人先請。”
沈鐵山整了整衣領進去了。
石長生則是被引到了一間偏房，約莫一盞茶的工夫，沈鐵山推門出來，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對石長生點了下頭。
“進去吧，沈大人等著呢。”
說完就走了，沒有任何多話的意思，讓石長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石長生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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