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就不含糊，直接開口道。
“明天備兩壺好酒，再把櫃裡那套青瓷茶具包上，我下衙後去周大人府上走一趟。”
張猛應了一聲，就離開了。
石長生“嗯”了一聲，沒再多說，準備點拜訪周元慶，這種小事，張猛從未出過錯，他非常放心。
次日下衙，石長生提著酒和禮物出了刑獄司的門。
天色還亮著，可街上行人已經稀了，幾個挑擔的貨郎腳步匆匆。
拐過兩條街到了周府，管家把他引到書房。
周府院子不小，石長生跟著管家穿廊過院，一路見幾個僕役在搬花盆，院子裡擺得東一盆西一盆的，倒是有幾分閒情逸致。
管家順著他的目光笑道。
“老爺說這些花養在屋裡頭悶得慌，趁天好搬出來透透氣。”
石長生笑著道。
“周大人好雅緻。”
管家沒有解釋，繼續領著他走。
進了書房，周元慶正伏在案上看公文，見他進來擱了筆，揉了揉眉心，笑道。
“長生來了，坐。”
“我這正看得眼花。”
他吩咐人上茶，又看見石長生手裡提的東西，擺手道。
“來就來吧，還帶什麼東西。”
石長生把酒擱在桌角，笑道。
“清遠縣那邊沒什麼好東西，就這酒還算有點名氣，下官想著大人平日裡好這一口，順路帶了兩壇。”
“這套茶具是清遠縣一個老窯口燒的，不值什麼錢，就是圖個新鮮。”
周元慶拿起茶盞翻來覆去看了兩眼，點點頭。
“你有心了。”
抿了口茶，往椅背上一靠，拿手指在桌上輕輕叩了兩下。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可是很少來我家的。”
“你這趟來，是不是因為回城裡後發現了哪裡不對勁？”
石長生倒是沒料到他這麼直接，都沒有寒暄幾句就直說了，不過他也不喜歡浪費時間進行寒暄、猜測，這挺反感的。
他順勢也就直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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