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秋閒從水盆中撈出一張製作完成的麵皮,左看右看,十分滿意。
她把麵皮妥善地掛在旁邊的架子上晾乾,然後轉身,望向寢屋的方向。
那裡關押著一個紅髮天魔族男人。
走之前,得把這個任務解決了。
金湘雨還沒來得及把傅豔辭的古怪之處稟告給宮主,傅豔辭率先找上門來。
彼時金湘雨正在和新獲得的爐鼎翻雲覆雨,突然,紅紗帷幔外出現一個高大的黑影,把他嚇得渾身一緊。
“誰?!誰在那裡?”
泛著冷意的寒劍從外挑開紅紗簾幕,月光照亮一張唇角帶著譏誚笑意的臉。
金湘雨一把推開身上的爐鼎,怒叱道:“傅豔辭!你大晚上的究竟想幹什麼?就算是想找我雙修,也該在床下排隊。”
“白日里我說的話你都忘記了嗎?我當然是來找你踐行諾言了。你說的,願賭服輸啊。”傅豔辭的聲音森寒冰冷。
金湘雨裝腔作勢的怒氣再也維持不住了。
面前站著的是個惡鬼!
傅豔辭根本不是劍修,不會用劍。
這把劍,一眼便能認出並非是凡俗之物。
金湘雨驚懼地把爐鼎拉到身前,“你敢在合歡宮內殺了我,宮主不會放過你的!”
“哦。”
那老東西估計本就沒想著放過她。
所以於秋閒無所謂。
明光劍將兩人捅了個對穿。
【串爽了。】
【把頭帶回去?】
“嗯。”
慕容幼卿在殿內焦急地走來走去,直到看見於秋閒平安無事地歸來才鬆了口氣。
“姐姐,你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他不小心瞥見金湘雨沾滿血跡的臉,飢渴地舔了舔唇角,骨子裡的嗜血因子被喚醒,蠢蠢欲動。
於秋閒把東西丟到他的懷裡,“去給那人看。”
慕容幼卿將東西捧了過去,被鐵鏈捆縛的紅髮男人在看見金湘雨之後,眼神兇絕,嗚嗚咧咧地把金湘雨塞到嘴裡,撕咬咀嚼,吃得津津有味。
幼卿在旁邊咯咯地笑著,“姐姐,他真的很喜歡你投餵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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