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陳大人這話,臣可就不敢苟同了!”
祿存星轉過身面向陳微,拱了拱手,開始陰陽怪氣起來:“陳大人,我等星宿今日為您請功,那是一片赤誠之心,不過有一點,陳大人方才自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
“陳大人說行事酷烈、不講情面,這倒是句實話,本官雖佩服陳大人的幹勁,但也不得不勸陳大人一句,天庭能維持萬古運轉,靠的不光是冷冰冰的天條,還有諸位仙家之間的同僚情誼。
“陳大人把事情做得如此之絕、就不怕寒了滿朝同僚的心嗎?”
祿存星君這一番話,可謂是綿裡藏針。
一個得罪文武仙家都自危的酷吏,同樣是不討喜的.
不少之前被風紀糾察院查過賬、或者送禮被拒的仙官,聽到祿存星這番話,也是深有同感,暗暗點頭。
天庭上下都是如此,就你陳微是第一大清官?
哪有這樣子辦事的。
仙官二字,先是仙,才是官!
陳微豈能不知其中道理,但道不同不相為謀,先懟回去再說。
想到此,他斜了祿存星一眼,不緊不慢反問道:“祿存星君教訓得是,不過,既然星君提到了本官辦案手段太過剛烈、不講同僚情分,那本官倒想當著陛下的面,跟老星君討教討教,不知星君口中所說的,具體指的是哪一樁案子啊?”
祿存星君一滯:“這…自然是泛指陳大人平日裡的行事作風!”
“泛指那可不行!”陳微目光直視祿存星君,擺事實、講道理,“咱們風紀糾察院辦差,最講究的就是鐵證,一是一,二是二,咱們不妨一件一件拿出來曬一曬看嘛。”
“你這...”
“星君,但說無妨!”
“哎呀,陳大人,事兒太多了!”
祿存星扯不出頭緒,只能用一句話將事情含糊帶過。
事實也是,能說啥?
難道說廉貞星、文曲星、巨門星都是被汙衊的?
陳微看著啞口無言的祿存星,並沒有就此收手,而是補了一刀:“星君剛才提到,本官在衙門口支桌子登記送禮同僚之事,其實也很好解釋,本官不收禮,是為了保住諸位同僚清廉的名聲,一片苦心護著同僚,怎麼到了星君嘴裡,反倒成了罪過了?”
“星君到底覺得本官是有功,還是有罪啊?”
祿存星君這會兒被陳微連消帶打、正話反說繞了七八個彎子,腦子一抽,下意識一攤手,抱怨了一句:“陳大人!要是全都按你這麼個說法來算,那你樁樁件件皆是奉旨行事、秉公執法,根本就無罪呀!”
這話一齣。
南斗星君閉上了眼睛,,心裡頭暗罵了一句:蠢貨!
是誰對賞罰不公?
是誰讓功臣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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