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眼暴突，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異聲響，整個身體開始劇烈地弓起、抽搐。
緊接著，他的面部肌肉徹底扭曲，胃部瘋狂痙攣。
“嘔——”
周成張開嘴，一大口白沫夾雜著腥臭的酸水直接噴湧而出，吐了自己一身。
他的手腳不受控制地向內蜷縮，手指彎曲成詭異的雞爪狀，渾身上下抖個不停。
那種由內而外散發的虛弱感和即將死亡的窒息感，讓他直接崩潰。
“救……救命……”周成驚恐地瞪大眼睛，歇斯底里地哭喊起來，“有鬼！這貓有鬼！它要殺了我！別過來！！”
局勢逆轉得太快。
前一秒還囂張跋扈的惡少跟班，下一秒就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壓著王胖子的兩個保鏢嚇得一哆嗦，手上的力氣全鬆了，連連後退了兩步，見鬼一樣看著地上抽搐的周成。
陳默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目光鎖定在周成身上。
他看看地上的病貓，又看看周成。
“口吐白沫、神經性痙攣、四肢向內蜷縮縮……”陳默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發飄，“他的症狀，和高致病性貓瘟發作期……一模一樣。這不符合跨物種傳播的生物學規律，病毒不可能在幾秒鐘內破壞成年人的神經系統。”
王胖子才不管什麼醫學規律，他掙脫了保鏢的束縛，指著周成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報應！這特麼就是報應！連貓都看不下去你這副噁心嘴臉，直接給你丫一腳踹出貓瘟來了！”
趙夢瑤和林若雪睜開眼，看到這滑稽又解氣的一幕，緊緊拉著手，激動得直跳腳。
阮青梧從林北背後探出頭，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不可置信。
她轉過頭，看向身前依舊保持著單手插兜姿勢的林北。
從始至終，林北連半步都沒有挪動過，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他平靜得就像是個局外人。
宋小天徹底懵了。
他看著地上哭喊連天的周成，覺得臉皮火辣辣地疼。
自己帶來的頭號狗腿子，竟然被一隻快死的流浪貓一腳踹翻，還嚇得口吐白沫，這要是傳出去，他宋大少以後在京海大學還怎麼混！
“廢物！真特麼是個純廢物！”
宋小天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
他覺得周成肯定是平時縱慾過度導致腿軟，這會兒還在裝神弄鬼。
憤怒衝昏了頭腦，宋小天猛地把手裡那個八千塊錢一瓶的精美瓷瓶攥緊，邁開步子，大步流星地朝那隻小黑貓衝過去。
“一隻破貓也能把你嚇成這樣！老子今天親自弄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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