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京兆府府尹包正收到夜闖府邸、持刀行兇的急報,即刻起身連夜查案。
可賊人盡數逃竄,現場除了幾具家屍體與打鬥痕跡,再無任何有用線索,案件一時陷入僵局。
次日天亮,京兆府衙役匆匆衝進府衙稟報。
“大人!昨夜京營軍士截殺賊人,留有一名重傷活口,方才已經甦醒!”
包正聞言立刻起身:“帶我前去。”
一行人迅速趕往官府管控的醫館。
包正看向值守醫者,開口詢問:“此人傷勢如何?能否開口受審?”
醫者躬身回話:“回府尹大人,此人傷勢雖重,只是失血過多,暫無性命之憂,神志已然清醒,可以接受審問。”
包正當即下令:“即刻將此人押往京兆府大牢,嚴加看管,本官即刻審訊!”
衙役領命,將甦醒的重傷賊人押送離開醫館,直奔京兆府大牢。
京兆府大牢內,氣氛肅殺。
包正看著地上昨夜闖府行兇的活口賊人,面色冰冷,沒有半點耐心。
他對著兩側行刑衙役冷聲開口:“此人夜闖重臣府邸,持刀行兇,害死人命,罪證確鑿,不用跟他講規矩,直接大刑伺候。”
衙役應聲上前,抬手就要動刑。
那賊人本就身負重傷,一夜未眠,精神極差,身子虛弱到了極點。
見官府真要動大刑,瞬間扛不住,連忙開口哭喊求饒。
“大人饒命!小人招!小人全都招!不要再打了!”
包正抬手止住衙役,上前兩步,沉聲問話。
“說,你是何人?聚眾強闖私宅,持刀傷人,意欲何為?如實交代,尚可留你一條殘命。”
賊人喘著粗氣,不敢隱瞞。
“回上官,小人不是大靖本地人,我是高麗隨行侍衛,昨夜之事,不是小人主意,是我家主子下令!”
包正眼神一凝:“你家主子是誰?”
“是我高麗王子,王英。”
賊人老實回話,“昨夜是王子下令,帶我們潛入沈府,只為搶一名女子,府中家丁阻攔,慌亂之下才動了殺心,小人只是奉命行事,其餘一概不知。”
事關他國王子,牽扯兩國邦交,包正不敢武斷,沉聲追問。
“空口無憑,你憑什麼證明你是高麗王子貼身侍衛?若是有人栽贓嫁禍,挑起兩國紛爭,你擔待得起?”
賊人急忙開口辯解:“大人明鑑!我高麗王子親隨侍衛,身份皆有標識,我們所有人耳後,都刺有一個‘英’字,是王子專屬標記,絕無差錯!”
包正立刻吩咐身旁衙役:“去,查驗他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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