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悅沒有阻止，接過斗笠退到一旁。
張九陽仍然抱著雙臂，衝張凡努努下巴：“你在這低階宇宙修煉，資質和資源都不如我，我讓你三招，省得你輸了後不服。”
張凡笑道：“我發現你好像有點憨！”
“你——”
張九陽正要發怒，突然瞳孔一縮，視野裡失去了張凡的身影。
隨即一股狂暴的氣浪撲面而來。
沒有靈力波動，沒有法則牽引，張凡就那麼憑空出現在他面前。
他完全沒看清張凡是怎麼移動的。
“接招吧，孩子！”
張凡略帶戲謔的聲音響起。
下一瞬，一記膝撞已經狠狠頂在張九陽的小腹上。
砰！
這一擊的力道詭異至極，不是從外向內砸，而是像一記重錘直接在他體內炸開。
“哇！”
張九陽身體瞬間弓成了大蝦，嘴巴痛苦張開，只覺五臟六腑都擠到了喉嚨口。
下一刻，整個人猛地倒飛出去。
飛出去的瞬間，臉色劇變，發現張凡這一擊並非簡單地打擊他的肉身，而是把他體內凝聚的力量和劍意給撞散了。
他急忙重新凝聚。
隨即念頭一動，就要出劍。
砰！
突然一記勾拳，重重搗在他右肩與胸膛的連線處。
這個位置恰好是他功法運轉，催動太古混沌劍意，力量流轉的第一個樞紐節點。
頓時，重新凝聚的劍意和力量再次潰散。
“怎麼可能？”
張九陽瞳孔劇震，他完全鎖定不了張凡，神識捕捉不到張凡的身影。
張凡從他感知裡完全消失了。
“這是什麼力量？”
退到遠處觀戰的張天悅，一臉震驚地望著張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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