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出現的，是一座又一座封鎖區。
鏡中的模糊人影。
站滿死人的居民樓。
暗紅短燭。
陳舊草繩。
以及他體內數種彼此制衡、彼此侵蝕的鬼規則。
過去發生的一切被重新拆開。
每一次判斷。
每一次動用能力。
每一次規則碰撞。
小楊以旁觀者的角度，重新審視自己走過的每一步。
萬法演道開始運轉。
它無法抹去鬼的代價，也不能憑空創造不存在的能力。
但小楊積累的經驗足夠深。
無數次生死事件、規則試探與能力使用，被重新歸納、推演。
他逐漸看見，自己原本的平衡並非只有一種維持方式。
左臂中的鬼規則不必始終與其他力量正面對抗。
紅色眼睛形成的暗紅視野，可以成為緩衝區域。
陳舊草繩也不只是限制外部目標。
如果改變使用順序，它同樣能在短時間內約束體內失控的規則。
一種比現有方式更加穩定的制衡結構，在夢中逐漸成形。
兩個小時後，小楊睜開眼睛。
手背上的紅色眼睛隨之睜開。
暗紅光芒一閃而逝。
緊接著，陳舊草繩從袖口滑出，在手臂上纏繞一圈。
原本彼此侵蝕的幾種規則，竟短暫形成了新的迴圈。
隱患沒有消失。
代價也仍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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