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楊站在池邊，暗紅光芒擋住迎面而來的水。
幾秒後，路明非從水裡冒頭。
“我覺得不是我控制差。”
“是這池子承受能力不行。”
小楊轉身離開。
“換衣服，繼續。”
傍晚，路明非開始練習變身術。
結印。
調動查克拉。
白煙散開。
原地出現了另一個小楊。
黑色外套、冷淡神情，外貌幾乎沒有差別。
只是眼神陰沉得過分，像剛從封鎖區裡連續工作了三天。
小楊看了他一眼。
“解除。”
白煙再次升起。
路明非恢復原樣。
“哪裡不對？”
“你變的是準備殺人的我。”
“我覺得挺像。”
“再來。”
第二次，路明非變成蒼月。
黑髮、忍者服，外貌沒有明顯問題。
但他雙手插兜，眼神警惕，下意識觀察四周出口。
群聊另一端，蒼月沉默了兩秒。
“我平時有這麼緊張？”
“沒有。”
小楊道：“他把自己的習慣帶進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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