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出兩公里後，小楊忽然開口。
“停車。”
路明非立刻踩下剎車。
前方沒有任何東西。
後視鏡裡，只有一段空路。
“怎麼了？”
“測試。”
小楊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車後。
他在路邊撿起一隻廢棄塑膠袋，放到車前。
“重新開。”
路明非鬆開剎車。
車輪向前滾動半米。
他忽然看見那隻塑膠袋被風吹向右側，輪胎正好會從旁邊壓過去。
他立刻停住。
小楊站在車外，點了點頭。
“能發現了。”
“你故意放的。”
“是。”
“我要是沒發現呢？”
“下車把它撿走。”
路明非看著他。
“這也算訓練？”
“這是你回到原世界後，最容易忽略的細節。”
路明非沒有再問。
他把塑膠袋撿起來，放進車內垃圾袋裡。
車輛重新啟動。
回到安全屋時，天已經快亮了。
訓練室的門口，蒼月的劍意安靜地懸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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