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晚下午在家裡溫習,認真起來的時候,時間是很快消逝的。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她從房間內看向院子裡,張春花在洗菜,水嘩啦啦地從管子裡流出來,靠牆的花花草草長得很好,太陽花和三七花長了花苞。
原來,春天就要來了。
轉眼間,陸遲野離開家裡,已經一個季節了,明明只有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但她卻感覺已經過了好久好久。
她每晚都會想起他,想起他的一切,上個星期五,她還收到了他的來信,字裡行間密密麻麻寫著的,都是對她的思念。
明明現在都可以打電話了,可他還是會寫信過來,他在信裡說:“打電話說的話,很容易你就會忘記了,但我寫的信,可以一直保留,直到我們老去。”
“我希望咱們美好的記憶,可以一直被銘記,等我們很老很老了,頭髮都白了的時候,一起坐在院子裡,我細細地讀給你聽,那將是多美好的畫面。”
清晚一想到這些,心裡也是一陣暖意。
只是,這樣的畫面,真的能實現嗎?
清晚收起課本,直接走了出來,看見張春花進了廚房,她也進去了,婆媳倆聊天,一起做了兩個菜。
吃飯的時候,張春花說:“清晚,你最近有沒有看見過陳金蓮啊?”
清晚吃飯的手頓住:“沒有呀,她不是被趕出門去,和陸鎮口離婚了嗎?都不在陸家村了,怎麼可能,還在這邊啊,我更加不可能見到她呀。”
張春花想想確實也是,更何況,清晚從來就不是一個很愛管別人閒事的人。
可清晚就奇怪了:“阿媽,你忽然這樣問我,是怎麼了嘛?”
張春花吃著飯,說:“哦,沒事,我就是,聽說了一些事情,擔心她又會和你過不去。”
蘇清晚覺得,陳金蓮如今都被離婚了,陳德昌也成了殘疾人,她還能怎麼作妖呢?她現在應該忙著工作掙錢活命吧,還能幹嘛?
“沒有呢,我在學校很好,也沒有人會為難我,我這段時間,進進出出,來來回回的,也沒有遇見過她。”
張春花就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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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過了幾個月風平浪靜的日子,這段時間,和陸遲野每隔幾天就通一次電話,而他,還是堅持一個月來信兩三回,每次都說不用她回信,免得她太累了。
清晚就真的也不是每次都回信,偶爾會回信,陸遲野就像是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每次收到她的來信,他就很開心。
本來以為這邊的事情很快就能結束了,結果,刀疤男上次在樹林那邊搞了一次假的,是他透露的訊息,好在沒有發生正面衝突,而他也沒有沒引起懷疑。
不過,經過這一次之後,他們把事情做得更加隱秘了,這幾月,都沒有來找他了。
他也樂得清靜,能做回一個普通人,其實生活更有滋味。
這段時間,他又攢下不少的錢,其中大部分寄回去了,給自己留下一點,他已經在謀劃開公司的事情了,在守店之餘,他還找了一份工作,在工業園區那邊的電子廠裡上班,主要是學習他們的經營模式,還有電路板,硬碟等電子產品。
他本身理科思維好,再加上愛動手愛思考,幾個月的時間,他就摸索出來了一條路子了,也知道了他們的盈利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