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賢教叛軍圍困皇城東安都,見東安都城防凌亂,蠢蠢欲動。
叛軍派出斥候偵查,很快發現前幾日楚陽帝以洛神掌在城牆上轟開的巨大缺口,那缺口足有一里多長,如今勉強填滿沙袋,形同虛設。
斥候將情報反饋回去,大賢教叛軍高層頓時大喜。
營帳內,大賢教教主張谷面露欣喜之色,大笑道:“洛法王誠不欺我,他已經帶領高手攻破皇宮,瓦解朝廷軍隊,我們只需要高歌猛進,隨隨便便就能拿下大離皇城。”
張谷的臉上都是壓抑不住的喜悅。兩三年前,他還只是一個流竄的殺人犯,受到朝廷追緝,可兩三年時間過去,自己已經搖身一變,快要成為這座江山的主人,天下的新皇。
張谷心中早已有了規劃,等他佔領皇城稱帝,要自稱為大賢帝,統御天下,徵召後宮三萬,先好好玩上十年八年再說。
見張谷的眼光變得陰邪,旁邊四個年輕的小道童身體都哆哆嗦嗦的,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這位大賢道尊很是好色,男女不分,女人喜歡,男人也喜歡,這些小道童陪在張谷身旁,實際就是玩物的存在,日日夜夜遭罪,早就快要撐不下去了。
一旁的青州節度使司馬炎也眼泛兇光,不著痕跡地看了那大賢道尊張谷一眼。
斥候傳回來的訊息,整座東安都風平浪靜,除了破損的城牆,不似有大事發生。
尤其是大賢教叛軍已經兵臨城下,卻依舊沒有看到洛虛等楚門的高手,如今來看,恐怕楚門攻擊皇宮的時候,也遭到了巨大損失,已經與朝廷兩敗俱傷。
“看來我們那位大離皇帝陛下還真有幾分本領,連天象境的武者都壓得住……”
司馬炎心裡狠狠道。
他是被楚門的洛虛帶著武者衝入節度使府擒獲,不得不帶著青州大軍投了大賢教,實際上並無半點兒忠誠可言。
就是楚門跟朝廷兩敗俱傷,等大賢教叛軍攻入皇城,佔領皇宮之時,就是他司馬炎出手的機會。
區區一個大賢道尊張谷不過七品修為,沒什麼值得在意的,他想殺隨時可殺,到時候天下就是他司馬炎的了。
“傳令!發起進攻!”
張穀道袍一揮,豪氣干雲道:“破城者,賞金萬兩!破皇宮者,賞萬戶侯!”
很快,百萬大賢教叛軍開始進攻,猶如洪水一般湧向皇城東安都。
“轟隆!”
“轟隆!”
大地驚鳴,一百五十萬大軍黑壓壓的從四面八方衝擊過來,那場面恢宏而又壯觀,極其震撼人心。
城牆上守城的守軍,看著那猶如洪水一般湧來的叛軍,士氣變得低迷,很多人手都開始發抖了。
一百五十萬叛軍啊!無窮無盡的一眼望不到頭,望著那一道道從地平線盡頭湧來的黑線,很多守軍心生絕望之情。
城牆上,臨安公主親自帶了宮中侍衛,登城防禦,她望著那潮水般湧來的大賢教叛軍,也面露驚悸之色。
“皇兄……接下來可就全靠你了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