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就這麼狂野的嗎？
“打手串吧，能多融點就多融點，”江貅道，“金子在亂世是硬通貨，打成手串也比金條好攜帶。”
“你有很需要錢的地方嗎？”
“我不缺錢，但是有人缺。資產清零的難民很難堅持，如果遇到了，可以送出去，能幫一把是一把。”
“送出去？”
“嗯，我留著又沒什麼用。你多幫我打幾串。”
“……”
卓青雲的眼裡閃著柔和的亮光：“你有一顆金珠樣的心。”
江貅扯了扯嘴角，表示呵呵。
“你知道金珠在藏語裡的意思是什麼嗎？”卓青雲道。
“我知道‘金珠’在藏語裡的本意，不用抬我那麼高，我只是在做讓我痛快的事。”江貅不吃這套，“如果世俗的惡讓我歡愉，我就選擇做惡事，如果善良能讓我愉悅，我就做善事。”
“我看善事你做得歡。”
“……”
“你怎麼不說話。”
“閉嘴。”
卓青雲笑，示意江貅的手腕：“我幫你打金珠，要不要把你戴的那枚沉香珠一起串好。你昏迷的時候我看了看，很稀罕的沉香珠，經過特殊處理。是別人送的嗎？之前見你還沒有。”
“嗯，是大教堂的聖母，也算是我……養母，送我的。”江貅道，“肺炎沒恢復好，聞到異味會有點哮喘，聞一聞會好受很多。”
“這樣啊。”轟炸，卓青雲沒再多說，“那我幫你這件事，下次見面能稱呼一句朋友了吧。”
“……下次。”
江貅看向窗外，青山綿延，在戰火中擠出新的蒼翠生機。
一定會有下次。
她閉了閉眼向後靠。
……
“呼……”
江貅向後靠實在釣魚椅上，望著中洲公園上方清朗的天空，耳邊是啪嗒的脆響。
“哎哎哎，這步我走的妙不妙？”
老人象棋落子，立刻招呼對面的青年：“你快點啊。”
“好。”江貅笑著直身。
。局一閒清以可還，來沒還友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