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和許大茂已經被捆走，若沒有別的事，她不會再過問這兩個人。
“出事了？”
鍾躍民的手已經按住腰間軍刺，等著她往下說。
“許大茂不對勁。”
何雨水站起身，呢子大衣的下襬掃過條凳，桌下的手也收回了袖口。
“高維主宰那條大狗被炸碎的時候，有東西漏下來了，落在大院或者廠裡，被許大茂碰過。”
傻柱聽完，肩膀一下繃緊，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自己捱過熔岩巨獸的異變，知道這些東西碰上人，會把人折騰成什麼樣。
“操他媽的！那孫子身上帶毒？！”
他把海碗往桌上一砸，湯水灑到碗邊，顧不上擦，抓起門後的頂門槓就往外去。
“別叫喚，走後巷截他們。”
何雨水推開門，雪風迎面灌進來，門簾被吹的掀起半截。
三個人來不及穿大衣，出了正房便往後巷趕，身影很快沒進了風雪。
……
南鑼鼓巷外，青石板路已經被雪蓋嚴，一腳踩下去，積雪沒過腳脖子。
四名保衛科糾察隊員押著劉海中和許大茂往前走，路不好認，幾個人深一腳淺一腳，走不快。
劉海中雙手反綁在背後，繩子勒進肉裡，他一路哆嗦，嘴裡反覆念著七級工待遇，話都說不整齊。
許大茂跟在後面，腦袋低著，從出院門起就沒再開口。
雪迎著臉刮，路燈隔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燈光落下來，只照亮腳邊一小段路。
“快點走！磨蹭什麼呢！”
押著許大茂的年輕幹事推了他一把，凍僵的手指仍扣在他胳膊上。
“大半夜的給你們擦屁股，回所裡有你們好受的！”
許大茂踉蹌兩步，站穩後繼續往前走，還是不吭聲。
麻繩綁著的雙手藏在背後，指甲一寸寸發黑、變長，指關節也開始變形，咔吧響了幾聲。
“吳哥，你聽見什麼動靜沒有？”
旁邊的糾察隊員縮著脖子，往兩側衚衕裡看，雪刮進領口，他也沒顧上攏。
“能有什麼動靜？風颳樹杈子唄，趕緊走，前面拐彎就到了。”
吳幹事朝路邊啐了一口，正要催後頭的人，許大茂停在了路中央。
”！？是不是找！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