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米的深海,是生命的禁區,卻也是最完美的天然防腐庫。
極度的低溫和近乎絕對的無氧環境,讓這艘大明寶船的木質結構奇蹟般地儲存了大半。
除了上層甲板有些坍塌,整個巨大的底艙依然嚴絲合縫。
李浩天游到寶船側面的一處巨大艙門前。
艙門上包裹著厚厚的銅皮,雖然已經長滿了銅綠色的深海鏽跡,但依然能看出當年大明工匠的精湛工藝。
“老闆,這門封得死死的,咱們怎麼進?”陳昆湊過來,用合金機械臂敲了敲艙門,發出沉悶的回聲。
李浩天沒有說話。
他反手摸向後背,握住了那柄一直背在身後的神兵——太阿劍。
“錚——!”
一聲清脆的劍鳴在通訊頻道里迴盪。
太阿劍出鞘,劍身上流轉著令人心悸的暗金光芒,連周圍的海水似乎都被這股凌厲的劍氣逼退了半分。
李浩天手腕一抖,太阿劍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毫無阻礙地刺入了那扇厚重的銅皮艙門。
“嗤啦!”
削鐵如泥!
伴隨著一陣酸澀的摩擦聲,那扇封閉了數百年的沉重艙門,被李浩天硬生生挑開了一道足夠兩人並排進入的口子。
一股渾濁的、帶著某種奇特沉香味的水流從艙內湧出。
“進。”
李浩天率先鑽進了艙室。
陳昆緊隨其後。
當兩人的探照燈光柱同時掃進這個巨大的底艙時,陳昆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在潛水服裡窒息過去。
“臥……槽……”
陳昆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見這個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底艙內,整整齊齊地碼放著無數個密封的防震木箱。
這些木箱用粗大的麻繩固定在艙壁的鐵環上,雖然麻繩已經腐朽,但木箱依然穩穩地堆疊在一起。
由於當年的海難撞擊,最外側的一些木箱已經破裂。
破裂的縫隙中,散落出無數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瓷器!
青花瓷、釉裡紅、鬥彩、粉彩……
在慘白的探照燈下,這些沉睡了數百年的大明瓷器,沒有沾染一絲海底的汙泥,每一件都精美絕倫,宛如昨天才剛剛從景德鎮的御窯裡燒製出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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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古品極到測檢!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