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號，神文迴路有裂口。”
“銷燬。”
“九百七十六號，合格。”
“入庫。”
年輕女工林小滿揉了揉發酸的眼睛。
她已經連續工作二十小時。
旁邊的同伴遞給她一支營養劑。
“喝了。”
“你呢？”
“我還能撐。”
“你嘴唇都白了。”
“白點怎麼了？又不是上戰場選美。”
林小滿笑了一下，喝完營養劑，繼續低頭打磨彈頭。
車間外，一名軍官走進來。
“所有人停工。”
女工們同時抬頭。
軍官沉聲道：“連續工作時間已經超過規定，醫療組要求你們休息。”
“還差多少？”
“三千六百枚。”
“那就休息三千六百枚以後。”
軍官臉色一沉。
“這是命令。”
林小滿放下工具，站了起來。
“長官，我們不是不服從命令。”
“我們只是想把該做的事情做完。”
“如果你們倒下，誰來做？”
“可以換人。”
“換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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