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隊日誌寫得很清楚。
【永樂二十二年，歸墟海眼開。】
【海外異種窺見大明海疆。】
【奉命引敵離境，封斷航路。】
他們發現百族和外神正在尋找地球座標。
於是主動駛入歸墟。
用寶船吸引追獵。
再把通往大明的航路一段段改向。
整支船隊沒有迷路。
他們知道自己回不去。
最後一艘補給船的日誌只剩三行。
【糧盡。】
【水尚可飲。】
【無人言歸。】
秦萱握住短刀，站在船艙出口。
她沒有說話。
蘇冰冰則把所有木牌影像分成獨立檔案。
每一份都以姓名命名。
旗艦位於船隊中央。
世界號靠近時，其他寶船同時向兩側移動，為它讓出航線。
旗艦船頭雕著五爪金龍。
主桅懸掛大明帥旗。
艦長室外，沒有屍骨。
只有一件疊放整齊的舊式官袍。
林淵推開艙門。
牆上掛著完整歸墟海圖。
七十二條航線圍繞中央羅盤展開。
桌面放著一枚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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