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層供水樞紐。
三千多名工作人員同時停下動作。
他們穿著守望天城的標準工服。
胸口有崗位編號。
身份記錄完整。
每日工作軌跡也沒有缺失。
從表面看，沒有任何問題。
可他們的眼睛裡，全部浮著一層極淡的灰白色光芒。
供水主閥旁。
一名中年女人將黑色液體倒入淨化池。
液體沒有落下。
而是沿著水面擴散成一朵朵骨花。
女人閉上眼睛。
“偉大的淵煞骨族即將降臨。”
“天城會成為白骨王庭的第一座行宮。”
“你們今天投下的不是毒。”
“是通往永生的門。”
她身後，一名年輕人低聲道：“母親。”
“如果他們發現了怎麼辦？”
女人回頭看他。
“發現又怎樣？”
“這裡有六十萬人。”
“毒進入供水系統，只需要半小時。”
“到那時，誰還分得清敵我？”
年輕人嚥了口唾沫。
“可是我們也會喝到。”
女人露出笑容。
“真正的信徒，不怕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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