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笑出聲，眼神直接掃向歐陸市長和南亞司令，“你們配嗎？”
“守望軍的第一軍團在前面拿命填海，龍國的工匠通宵吐血焊甲板，老吳頭在泥地裡滾了一身爛泥種口糧。我們把命豁出去打下來的地盤，憑什麼跟你們平分？”
“不存在所謂的平等。龍國人拼過命，流過血，龍國人就該高人一等。”
“守望天城不是開善堂的。想進這個門，受天城的炮火庇護，就老老實實遞降表，納貢稱臣。”
“不接受政權同享，不設自治議會。守望軍派總管，發守望法典，你們按人頭交賦稅、交礦石。想做買賣，行，拿天城看得上的高純度靈礦和稀缺技術來換，買賣歸買賣，尊卑歸尊卑。”
“誰不同意，現在退出頻道。明天一早，防線收縮，你們自己去和外頭的異族練練手。”
會議廳裡只剩下排風扇轉動的嗡鳴。
南亞司令後背全溼了。
他原本以為林淵年輕，頂著拯救者的名頭總要在全球面前立個好名聲，講究一點道義風度。
哪想到林淵開門見山就是當主子，連遮羞布都懶得扯。
歐陸市長後頸發涼，他想起剛才深藍傳輸過來的資料，天城那座星軌主炮的蓄能時間只有十幾秒，要是這會兒說個不字，頭頂懸著的浮空島掉下來一發炮彈，歐陸最後的地下堡壘就會直接化成焦炭。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舊時代的憲章和條約就是廢紙。
一個非洲高原的部落老婦人抬起頭，打破沉寂：“林艦長，我們交礦石，按你們的規矩辦，部落的娃娃能分到南瓜湯嗎？”
林淵點頭：“守望軍按工分發糧。只要肯出力幹活，孩子餓不死。”
老婦人沒有猶豫，彎下腰，伸手把身後那面破爛的部落獸皮旗扯了下來，丟在泥地上。
大鬍子將軍咬碎了後槽牙，長吐一口唾沫：“老子交投降書！總比餵魚強！”
大鬍子抬手拽下了雨林聯盟的綠色旗幟。
歐陸市長苦笑一聲，把桌上的徽章掃進抽屜，螢幕裡的旗杆光芒熄滅。
南亞司令臉色變幻半天，終於低頭，伸手按下了降旗鍵。
一百一十七面各色旗幟，在虛擬投影裡依次落了下去。
王冰站起身，拿出一份早就列印好的契約文書，冷冷開口：“納貢清單稍後由後勤部傳送到各區終端。從今日起，藍星只有守望屬地與龍國正統。誰反叛，按異族同黨連坐清剿。”
通訊切斷，滿屋子的投影化作白光散去。
秦萱走上前，把擦好的短劍插回鞘內，低聲笑道：“這幫老狐狸骨頭軟得很，你嚇唬兩句，他們連家底都交了。”
林淵拿起桌上的南瓜幹咬了一口：“他們不是骨頭軟，是知道神明真的會吃人。人死絕了，名頭留給鬼用。”
林淵手掌攤開，掌心內部的無主文明神基驟然湧出一股溫熱的金色氣流。
那是全球歸順凝聚出來的文明氣運。
整座天城微微晃動，腳下的地層深處，傳來鎖鏈崩斷的機括聲。
通訊器裡跳出瀾汐帶著顫音的話語：
”！了開，門大的庫武神登明大……層三第國神海深！淵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