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堅定。”
第四個上臺的，是林小滿。
那個在車間打磨了三萬枚彈頭的年輕女工。
她站上測試臺的時候，手在抖。
測試臺亮起了一道很淡、很柔的白色。
【心性：純粹。】
【推薦納法：雷羽族巡獵使神髓（精準類）。】
林小滿睜開眼，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上多了幾道細細的雷紋。她輕輕一彈，一縷電光從指尖飛出，在十米外的一枚硬幣上精準地燒出一個小孔。
她呆呆地看著那個小孔，突然捂著臉哭了。
“我……我以後能打得更準了……”
排在後面的女工們一擁而上，抱著她又哭又笑。
一整天，測試臺前的光芒從未停歇。
金色，銀色，白色，紅色……
有人納法後體魄暴漲，一拳能打碎岩石；有人納法後精神敏銳，能聽見百米外的心跳；有人納法後五感通透，能在黑暗中視物如晝。
也有人失敗了。
一箇中年男人站上去，測試臺亮起了灰色。
【心性：動搖。】
【測試者在被問及“長生”時，產生了“答應”的念頭。】
【納法：拒絕。】
中年男人臉色慘白，跪在測試臺上痛哭：“我……我只是想活得久一點……這有錯嗎……”
林淵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蹲在他面前。
“沒錯。”
中年男人抬起頭，愣住了。
“想活，沒錯。”林淵說，“但你得先知道，活著的是誰。”
“你連自己是誰都願意換，那活下來的，就不是你了。”
“回去想清楚。想清楚了，明天再來。”
中年男人怔怔地看著他，許久，重重磕了一個頭，站起來走了。
夜幕降臨時，深藍給出了第一天的統計資料。
】。人萬七十二百一：試測心與參日今【
】。人萬九十八：過【
】。人萬三十六：法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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