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柱正拿火柴點旱菸，聞言抬起頭，滿臉詫異。
“秦兄弟，你這連著守夜，身體再好也熬不住啊。”
秦明扯了個謊。
“我這人認床，在野外下半夜根本睡不踏實。
還不如起來守著，大家也能多睡會兒。”
張鐵柱吧嗒吧嗒抽了兩口煙，心裡十分感動。
“行，那後半夜就交給你了，前半夜我跟黑子盯著。”
夜幕徹底籠罩了秦嶺深山。
營地中央生起了兩堆旺盛的篝火。
橘黃色的火苗燒著乾柴，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驅散了周圍的寒氣。
大牛把僅剩的兩隻野兔和一隻野雞剝皮洗淨，用粗樹枝串起來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進火堆，滋啦滋啦作響，肉香味很快飄散開來。
黑子啃著分到的一條幹瘦兔腿，嘴裡不停地抱怨。
“這趟差事真他孃的要命！沒撈著好處不說，差點被野豬拱了，又撞見黑熊瞎子。”
大牛一巴掌拍在黑子後腦勺上。
“閉上你的臭嘴！能全須全尾地坐在這啃肉，你就燒高香吧！”
黑子揉著腦袋，不敢還嘴，只能把氣撒在兔腿上，用力撕扯著肉絲。
秦明坐在離火堆稍遠的石頭上。
趁著眾人不注意，從空間裡取出幾塊高品質的牛肉乾。
他把牛肉乾夾在粗糧餅子裡，大口咀嚼著。
濃郁的肉香和香料味在口腔裡散開，補充著白天消耗的體力。
吃過晚飯，疲憊不堪的民兵們紛紛裹緊破棉襖，靠在樹幹和石頭上沉沉睡去。
營地裡很快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鼾聲。
凌晨兩點。
張鐵柱打了個哈欠，拍了拍秦明的肩膀。
“秦兄弟，交給你了，有動靜就叫醒我們。”
秦明點點頭，往火堆裡添了幾根粗柴。
張鐵柱和黑子走到一旁，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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