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瑜牽著妹妹的手，推開了浴室的木門。
熱氣撲面而來。
寬大的木桶裡裝滿了熱水，水面上白氣翻騰。
旁邊的木架子上放著兩塊黃澄澄的香皂，兩條嶄新的白毛巾，還有兩套衣服。
林思瑤嚥了口唾沫，小手指著泡澡桶。
“姐，是熱水。”
林思瑜將門關上。
兩人脫下散發著酸臭味的破舊衣裳，小心翼翼地跨進木桶裡。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住全身，那種久違的舒適感順著毛孔鑽進骨頭縫裡。
林思瑤沒忍住，哼出了一聲長音。
太舒服了。
下鄉這大半個月，天天在爛泥溝裡挖土挑糞，身上沾滿了洗不掉的泥垢和臭味。
平時只能用熱水隨便擦擦，哪裡洗過這麼痛快的熱水澡。
林思瑜拿起架子上的香皂。
香皂滑溜溜的，遇水搓出綿密的白沫，帶著一股濃郁的桂花香。
她把沫子抹在妹妹的後背上，用力搓洗。
那些黑紅色的泥垢混合著汗漬，一點點被熱水沖刷乾淨，露出底下原本白皙的皮膚。
兩人互相搓洗，把全身上下洗了個透。
從水裡出來，擦乾身子，林思瑜拿起架子上的衣服。
衣服布料細軟貼身，縫線平整，連個補丁的影子都找不著。
穿在身上，帶著一股乾淨的棉布味。
林思瑤穿好衣服，抓著衣襬，侷促地站著。
“姐，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林思瑤聲音極小，帶著怯意。
林思瑜咬了咬下嘴唇，心跳得飛快。
還能怎麼辦？拿了人家的好處，吃了人家的飯，現在就得去幹那件事了。
“走，去臥室。”林思瑜拉住妹妹的手。
兩人輕手輕腳地推開臥室的門。
屋裡沒點燈，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勉強能看清裡頭的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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