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大綁，繩釦勒得死緊，就算醒了也甭想掙開。
捆完人，秦明從系統裡花了幾毛錢買了個粗糙的橡膠面具。
這面具做工簡陋，灰褐色，只在眼睛和嘴巴位置開了口子，套在臉上什麼五官都看不出來。
面具從空間取出，秦明直接扣到臉上。
貼合度一般，夠用。
掃了一圈屋角，地上有幾塊碎瓦片。
裡頭積著前兩天下雨沒蒸發乾淨的雨水，灰濛濛的，混著泥灰。
秦明端起一塊瓦片，走到矮壯漢子面前，把那小半碗髒雨水對著腦門劈頭蓋臉潑了下去。
噗的一聲。
矮壯漢子被冷水激得渾身一痙攣，猛地睜開眼。
視線還是花的。
他拼命眨了幾下，眼前的重影慢慢合攏成一個清晰的畫面。
一張灰褐色的面具，離他的臉不到兩拃遠。
面具後面是一雙沉得嚇人的眼睛。
那個蹲在面前的黑影身形高大，光是蹲著都比他坐在地上高出半個頭。
矮壯漢子喉嚨裡擠出一聲驚叫。
嘴巴剛張到一半。
秦明食指豎在嘴前，噓了一聲。
五指捏住矮壯漢子的下頜骨。
稍微收緊。
骨縫傳出細微的咯吱聲。
眼淚唰的湧出來，矮壯漢子嗓子裡的叫喊全部卡死。
秦明壓低聲音，嗓音刻意變粗變啞。
“喊一聲，捏碎你下巴。”
“聽懂了就點頭。”
矮壯漢子瘋狂點頭。
一邊點頭一邊嗚咽，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秦明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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