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千八到一萬三千六。
一隻尋寶鼠，一個晚上，淨賺將近一萬二。
秦明靠在石磨盤上，仰頭看著磨坊破洞外面已經泛白的天色。
胸腔裡那股悶了大半夜的氣，徹底散了。
虧得他之前還在心疼那三萬塊錢。
三萬買個能賺錢的老鼠，這筆賬怎麼算怎麼賺。
今天一萬二，明天一萬二，後天一萬二……
秦明越算越開心，低頭看向掌心裡的小傢伙。
尋寶鼠徹底沒電了，四隻小爪子蜷縮著，圓滾滾的肚皮一起一伏，呼吸均勻。
睡著了。
秦明愣了兩秒，低下頭，對著掌心裡拳頭大的小老鼠，啪地親了一口。
尋寶鼠的絨毛蹭在嘴唇上，軟軟的，有點癢。
親完一口不夠。
秦明又親了兩口。
“好樣的。”
秦明把尋寶鼠舉到眼前，端詳了一下這張毛茸茸的小臉。
“你以後就叫小金。”
小金在睡夢中動了動耳朵，粉色的鼻尖抽了一下，沒醒。
秦明把小金放進衣服內兜裡。
貼著胸口的位置，暖和。
小金在兜裡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秦明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坐僵的腰腿。
天已經矇矇亮了。
磨坊外面，遠處公雞打鳴的聲音隔著幾道土牆傳過來。
他該走了。
秦明把磨坊裡的痕跡清理乾淨。
確認沒留下任何東西之後，秦明從磨坊的後牆缺口翻了出去。
清晨的縣城街道上幾乎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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