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瑤端著碗筷，在屋裡轉了一圈。
隨後停下腳步，站在原地左看右看。
眉頭皺了起來。
“秦哥……”小瑤小聲叫他。
“嗯？”秦明抬眼看過去。
“灶房……在哪兒？”小瑤捧著碗筷，滿臉困惑，“我想洗碗……”
秦明愣了一下，隨後笑出聲，“這院子沒灶房。”
小瑤徹底懵了。
沒灶房？
那剛才那些菜是怎麼做出來的？
她腦子裡冒出一堆問號，但不敢多問。
只能端著碗筷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秦明看著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把菸頭摁滅。
“行了，放到雜物間就行。”秦明指了指堂屋角落的一扇小門，“到時候我會收拾的。”
小瑤猶豫了一下，“可是……”
“聽話。”秦明語氣加重了一點。
小瑤不敢再反駁，乖乖端著碗筷走到雜物間門口，推開門把碗筷放進去。
放好後，她又把門輕輕關上。
轉過身，小瑤站在堂屋中間。
雙手交疊放在身前，不曉得該幹什麼。
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
透過窗戶能看到院子裡黑漆漆一片，只有遠處山坡上隱約能看到幾點微弱的燈火。
屋裡點著一盞煤油燈，昏黃的光暈照在小瑤臉上。
她低著頭，手指頭絞著衣角。
心裡冒出一個要命的問題。
今晚……她睡哪？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大伯家離這裡有十幾分鐘山路，這大晚上的她不敢一個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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