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了多少次，這不是你的錯。”秦明坐起身，安慰道，“衣服髒了就髒了，有啥好道歉的。”
他掀開被子下床，走到櫃子前翻出另一件乾淨襯衫。
“把溼衣服脫了，換這個。”
秦明把衣服扔在床上。
小瑤抓著衣服，不敢動，“秦哥……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行。”秦明也不為難她，轉身走出臥室，把門帶上。
小瑤這才敢動。
她手忙腳亂地脫下衣衫，套上乾淨的那件。
扣好釦子後，她把溼衣服團成一團，不曉得該放哪裡。
“換好了嗎？”
門外傳來秦明的聲音。
“換……換好了……”
秦明推門進來。
看到小瑤手裡攥著那件溼衣服，秦明皺了皺眉。
“這衣服先放到櫃子裡吧，明天再說。”
小瑤猶豫了一下，是把衣服遞給了秦明。
秦明接過衣服，直接扔進了櫃子裡，就不再管了。
秦明重新躺回床上，吹滅了油燈，“繼續睡吧！”
小瑤也躺下，還是縮在最裡側。
黑暗中，小瑤小聲開口道，“秦哥……”
“嗯？”
“你……你真的不嫌棄我嗎？”
秦明沉默了兩秒，才開口道，“我要是嫌棄你，今天就不會讓你進這個門。”
這句話說得很淡，卻讓小瑤心裡踏實下來。
“睡吧，別胡思亂想了。”
小瑤抿著嘴唇，眼淚又流下來。
“秦哥……”
“又咋了？”秦明的語氣裡有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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