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人家秦知青肯花那麼多錢，這身段，這模樣，換我砸鍋賣鐵也樂意！”
人群炸了鍋，男人們眼裡全是狂熱和羨慕，女人們酸得直嘀咕。
人群最外圍，陳娟和劉瑤兩個女知青攥著沾滿黃泥的破鋤頭，眼都不眨地盯著牛車上的小瑤。
陳娟的臉全變了形。
嫉妒啃著她，兩排後槽牙咬得咯咯響，握鋤頭把的指甲都摳進了木頭裡。
按她原先的猜想是秦明要娶的準是個皮膚粗糙、滿臉雀斑、土裡土氣的鄉下醜村姑。
她連詞都想好了，等新娘子一露面就在背後狠狠笑話一場。
可現在，看著紅布上那個白得發光、身嬌肉貴的小瑤，陳娟引以為傲的城裡人優越感碎了一地。
她低頭看看自己挖淤泥磨得粗糙皸裂的雙手。
再看看扁平乾癟的胸口，又抬頭看看小瑤那張勾人的臉和那身隨時能勾走男人魂的曲線，胸口堵得慌，氣都喘不勻。
“憑什麼……憑什麼一個鄉下破鞋能長得這麼勾人！”
陳娟壓著嗓子，聲音裡全是怨毒。
旁邊的劉瑤一臉慘白。
她原還盼著新娘子是個醜八怪，自己往後興許還有機會爬上秦明的床。
眼下見了小瑤這副模樣，那點念想徹底死絕，只剩深深的自卑。
“別看了娟子，咱們比不過人家的。”劉瑤嘆了口氣，低下頭。
牛車穩穩停在村口老槐樹下。
秦明沒理會四周那些直勾勾的眼神。他站起身，一米八八的高大身板在陽光下投下一大片陰影，那雙冷厲的眼睛朝周圍掃了一圈。
那些還盯著小瑤咽口水的年輕漢子，撞上他的視線，嚇得縮回脖子，屁都不敢放。
秦明直接從牛車上跳下來，隨後他轉過身，張開兩條結實有力的胳膊，衝車上的小瑤伸過去。
小瑤紅著臉，乖巧地往前挪了挪。
秦明一把掐住她的細腰，雙臂發力，沒借任何踏板，就這麼輕輕鬆鬆把人從車上直挺挺抱了下來。
小瑤驚呼一聲，身子騰空，嚇得本能摟住他的脖子。
等雙腳踏上黃土地，心還在怦怦跳。
王大海滿臉諂笑，顛顛湊上來。
“秦知青，恭喜恭喜啊！新娘子接回來了，這排場咱們青峰溝可是頭一份！”
他一邊拍馬屁，一邊眼直往秦明兜裡瞟。
秦明早摸清這老小子的德性，乾脆從兜裡掏出兩包大前門和十塊錢，丟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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