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副嬌怯誘人的模樣,秦明隨手扔了毛巾,眼裡燒得滾燙。
秦明一步步地朝著床邊走來,小瑤整個人緊張不已。
“秦……秦哥,這……這還大白天呢。”
“自己家裡,管他白天還是晚上!”
小瑤驚呼一聲。
緊張加上頭一回的羞怯,情緒翻得厲害,病又犯了。
幾秒鐘功夫,胸前白襯衫就洇出一大片溫熱的水漬。
寬大的棉布襯衫溼透後緊緊貼在身上,把那驚人的曲線勒得清清楚楚。
小瑤喘得急,臉紅得要滴血,水汪汪的杏眼裡全是慌。
他的眼神燒起來,滿是貪婪與佔有慾。
看著小瑤這副含羞帶怯的模樣,秦明心頭的火壓不住了。
半山腰的石頭院落僻靜,沒外人來打擾。
小瑤在這攻勢底下,暈頭轉向,完全找不著北,只能憑本能伸出細胳膊,攀住秦明寬闊的後背。
指甲劃過硬邦邦的肌肉,連道紅印都沒留下。
小瑤身子嬌弱,平時看著唯唯諾諾,骨子裡卻有股倔勁。
為了報這份恩,別說在床上伺候男人,就是秦明這會兒讓她去死,她眼都不會眨。
這份死心塌地,讓秦明通體舒坦。
時間緩緩過去了一個小時。
秦明翻身靠上床頭,摸了根大前門點上。
躺在身邊的小瑤看秦明的眼神,只剩下掏心掏肺的死心塌地。
秦明扯過那床厚實的鴨絨被,動作還算輕,把小瑤裹得嚴嚴實實,一點縫沒留,怕她著涼。
看她眼角掛著沒幹的淚痕,嘴唇被欺負得紅腫。
秦明伸出手,撥開她額前汗溼的碎髮。
覺出男人掌心的熱乎氣,小瑤十分乖順,主動把臉貼進他掌心裡蹭了蹭。
她半眯著眼,嗓子啞得厲害,話卻說得毫不猶豫。
“秦哥……小瑤這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她輕聲呢喃,字字都是掏心窩子的實話。
秦明聽著這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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