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十五分。
連線I市與D市的雙城幹道上,車流順著新鋪的瀝青路面一路向前。
王浩單手扶著方向盤,車內沒有人說話。
輪胎碾過路面,只剩下低沉的胎噪。副駕駛杯架裡的豆漿從出發到現在沒有晃出一滴,後排的兒子也沒像以前那樣抱著塑膠袋,一路喊著難受。
“這條路修得是真捨得下本錢。”
王浩看了眼導航,又看了眼前方越來越清晰的指示牌。
“以前走省道,三個小時能到算運氣好。現在從家裡出發,四十分鐘就到晴川南門了。”
“快點快點!”後排的兒子把臉貼在車窗上,“我今天一定要突破大童區的極限攀爬4階段!”
妻子一邊給孩子補防曬霜,一邊沒好氣地說:“你們父子倆別一進園就衝。上次為了搶大擺錘,你爸差點把鞋跑掉。”
“那是因為排隊的人太多。”
“今天人只會更多。”
王浩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昨晚八點準時進小程式,結果沒有中,最後守了半個小時,居然從迴流池分配到三個名額。現在D市那邊的遊客都知道晴川修了直通兩市的新路,票比以前更預約了。
車子駛入南門外的超大型停車場。
新停車場足夠寬,車位之間留出的間隔也不小。入口處有工作人員引導不同車型分割槽停放,步行道與車輛通道用低矮隔離欄分開,孩子們不用貼著車屁股往前走。
“這新停車場舒坦啊,停車比上次來方便太多了。”
“快快快,我已經迫不及待準備征服攀爬區了。”兒子剛拉開車門就急吼吼的催促起來。
停車場到園區入口之間,已經排起了長隊。
王浩特意挑了幾個揹著雙肩包、明顯來過晴川的年輕人跟在後面。熟客知道怎麼走,能省不少腳力。
可走了不到五百米,前面的隊伍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
“入口還沒到嗎?”
“不是說八點開放嗎?”
王浩踮起腳,看到前方的人群堵在一堵灰白色的牆前。
牆面抹得平整,連廣告牌都沒有,下面還保留著幾道褪色的舊漆印。幾名年輕人站在牆前面面相覷,像是走進了地圖沒有更新的死衚衕。
“哥們,你不是說自己上個月來過嗎?”
戴眼鏡的男生扯了扯同伴的揹包帶。
“門呢?閘機呢?賣烤腸的小賣部呢?”
”!向方個這是就誓發我“
”?了沒都路連麼怎,去過上晚一道知誰。子棚紅排一有還邊旁,的去進裡這從我次上“:釋解牆著指,了紅都臉得急伴同
。來起了提著跟也心的浩王
?吧題問麼什了出是會不
。了跑白就可天今那,閉封口現發才口門了到是要,票到搶易容不好
”!留停域區堵封在要不請,客遊位各“
。聲人雜嘈過面側從音聲的重厚道一
。來趕步快兵老的服制黑著穿名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