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燃已經拿著圖紙，開始勘測水電管網的走向。
韓靜抱著平板，盯著陸川的背影，嘴唇動了動。
三十億到賬的震撼還沒消化，老闆又要擴編三百人。
這個年輕人，到底要把晴川做成什麼樣子？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見證的，是一個帝國的崛起。
……
下午兩點，西區舊美食街。
二十個集裝箱靜靜地擺在那兒，空蕩蕩的。
聶飛抱著一卷圖紙，在集裝箱之間來回走動。
他停在兩個集裝箱中間，拿出捲尺，量了量間距。
“2.3米……”
他喃喃自語，在圖紙上記下數字。
“鋼板迴音……頻閃節奏……對，就這麼改。”
陸川走過來。
“聶導。”
聶飛頭也不抬。
“老闆。”
“一週能出設計嗎？”
“一週只能出詳細方案。”
聶飛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股偏執。
“改造和演員培訓，至少再要三週。”
陸川挑了挑眉。
“我記得上次開會，你說的是一星期內弄好。”
聶飛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繃住了。
“那是……初步估算。”
他梗著脖子，語氣帶著幾分硬撐。
“藝術是需要精雕細琢的，老闆。20個集裝箱的動線設計、NPC走位、頻閃節奏、鋼板共振測試，每一項都得反覆除錯。我要做的是藝術品，不是糊弄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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